西被转移了。
“盯住那个客栈,尤其是那个包间。若有人来,不要惊动,跟踪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赵安仁退下后,赵机独坐书房,将所有线索在脑中梳理。
“三爷”可能是张贵妃所生皇子,被墨家收养,成为墨翟的“师父”。他利用墨家的技术和人脉,通过齐王在朝中布局,同时发展海外基地。现在,他要回来夺位了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:如果“三爷”真是皇子,他为什么不直接亮明身份,以法统之名争夺皇位?为什么要躲在幕后,用阴谋手段?
除非……他的身份有问题,不能公开。
什么身份问题?私生子?还是……根本就不是赵氏血脉?
赵机忽然想起现代历史中的一个著名谜案:宋太祖之死和“金匮之盟”。在这个时空,会不会也有类似的隐秘?
夜深了,烛火摇曳。
赵机感到,自己正在接近真相,但也正步入更深的迷雾。
五月初二,赵机收到三封信。
第一封来自高琼,说松浦家船队有异动,似在准备大规模远航,目的地不明。登州水军已加强戒备。
第二封来自苏若芷,她在江南查到一个重要线索:林家变卖的资产,最终流向了一个叫“南洋商行”的机构。这个商行注册在广州,但实际控制人神秘,据说与南海诸国有密切往来。
第三封来自李晚晴,真定府医学院一切顺利,但近日有陌生人在学院外徘徊,似在观察。她已加强戒备,并请赵机放心。
三封信,三个方向。海上、江南、河北,都有“三爷”组织的踪迹。
赵机提笔一一回复。给高琼的,让他继续监视,但不要主动挑衅;给苏若芷的,请她深入调查“南洋商行”;给李晚晴的,让她注意安全,必要时可请真定府驻军协助。
写完信,他想起该去看看陈恕了。
陈府旧宅内,陈恕依然瘫痪在床,口不能言,但眼神清明。钱乙正在为他针灸。
“钱院判,陈公病情如何?”
“毒已深入脏腑,难以根除。”钱乙摇头,“只能缓解痛苦,延长时日。但陈公意志坚强,还在坚持。”
赵机走到床前,陈恕看着他,眼中似有千言万语。
“陈公放心,世美很好,他在帮我。”赵机低声道,“您提供的线索,很有用。我会继续查下去,还您清白。”
陈恕眼中闪过感激,手指微微颤动。
钱乙忽然道:“赵府尹,下官在诊治时发现一事——陈公体内之毒,与王德福所中之毒,虽同源,但略有不同。陈公的毒性更温和,似是……被稀释过。”
“稀释?”
“下官推测,下毒者可能不想立刻要陈公的命,而是想长期控制。”钱乙道,“这与‘三尸脑神丹’的特性相符——每月需服解药,否则生不如死。”
赵机明白了。陈恕是被胁迫的,对方用毒控制他,让他为己所用。而王德福可能也是类似情况。
“能配制解药吗?”
“需知道原毒配方。”钱乙苦笑,“下官已尽力分析,但此毒复杂,非一朝一夕能解。”
赵机点头:“有劳钱院判了。”
离开陈府,天色已晚。赵机走在汴京街头,看着万家灯火,心中感慨。
这座繁华的城池,平静的表面下,暗流汹涌。而他,正站在漩涡的中心。
前方还有多少艰难险阻?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自己必须走下去。
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,为了这个时代,也为了……找到回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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