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垂拱殿内,赵光义半卧在榻上,左臂包扎着,脸色苍白。钱乙正在为他诊脉。
“陛下。”赵机跪拜。
“平身。”赵光义声音有些虚弱,“赵卿,今日之事,你怎么看?”
“臣以为,这是‘三爷’组织的孤注一掷。”赵机直言,“他们知道正面难以抗衡,便想行刺陛下,造成朝局混乱,好浑水摸鱼。”
“朕也是这般想。”赵光义咳嗽几声,“但这刺客能混入宫中,说明宫中还有他们的人。赵卿,朕命你彻查此事,无论涉及何人,绝不姑息!”
“臣领旨。”
赵光义摆摆手,示意众人退下。赵机走到殿外,吴元载跟上来。
“赵府尹,此事关系重大,必须速查速决。”吴元载道,“但宫中情况复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你要谨慎行事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离开皇宫,已是子时。汴京城中,关于皇帝遇刺的流言已开始传播。赵机下令全城戒严,许进不许出。
回到开封府衙,赵机立即提审今日抓获的所有可疑人员。
一夜审讯,收获甚微。被抓的多是小喽啰,一问三不知。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,有人供出,今日行动的总指挥,是一个叫“影子”的人。
“影子?长什么模样?”
“不知道,从来没见过真容。只听声音,是个男的,年纪不大。”一个被抓的奸细道,“每次传令,都是通过密信,放在指定地点。”
“如何联络?”
“在汴京有七个联络点,都是不起眼的小铺子:茶铺、糕饼铺、杂货铺……今日行动后,这些点应该都废弃了。”
赵机立即派人去查,果然,七个铺子都已人去楼空,只留下些无关紧要的杂物。
对手很狡猾,行事周密。
三月廿六,清晨。
赵机刚眯了一会儿,就被陈武叫醒。
“大人,登州急报!松浦家的船队出现了!”
赵机瞬间清醒:“在何处?”
“离登州还有一百里,预计今日午后抵达。”陈武道,“高将军已整军备战。另外,蓬莱岛的船队也有动静,三十艘大海船离开琉球,往西北方向来了。”
两路夹击!倭寇从北,蓬莱岛从南,登州首当其冲。
“真定府的火炮装好了吗?”
“装好了十艘船,每船两门炮。”陈武道,“高将军说,虽少,但可一战。”
“传令高琼,务必将倭寇阻于海上,绝不能让他们登陆。”赵机道,“另外,通知两淮水军,分兵北上,拦截蓬莱岛船队。”
“是!”
战报如雪片般飞来。
午时,倭寇船队与登州水军在海上交战。高琼利用火炮远距离轰击,击沉倭船五艘。但倭寇船多,很快逼近,双方陷入混战。
未时,蓬莱岛船队出现在长江口,与两淮水军遭遇。战况激烈。
申时,汴京收到战报:登州水军击退倭寇第一波进攻,但损失战船八艘,伤亡二百余人。倭寇退后二十里,重整旗鼓。
同时,江南传来消息:蓬莱岛船队突破长江口防线,正在溯江而上,目标直指扬州!
赵机立即奏请皇帝,调京畿禁军南下增援。
三月廿七,战况胶着。
登州方面,倭寇发动三次进攻,均被击退。但登州水军也损失惨重,火炮只剩五门可用。
江南方面,蓬莱岛船队攻占江阴,正朝常州进发。两淮水军节节败退。
更糟糕的是,汴京城中开始流传谣言,说皇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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