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”成功?
叶深缓缓转过身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,却仿佛有星河流转,有世界生灭。他看向法阵中那顽强闪烁的淡金色光点,仿佛要穿透无尽的污秽与混乱,看到那个在异维度挣扎求存的年轻灵魂。
“赤刃如何了?”叶深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。
柳青愣了一下,答道:“性命保住了,但道基受损严重,修为十不存一,且体内残留的异种侵蚀能量无法根除,需要持续镇压。冰魄情况稍好,但也需长期调养。两人……短期内,已无再战之力。”
叶深沉默片刻,又问:“岩罡、地听,可有新的消息?”
众人默然摇头。岩罡断后,地听引开追兵,在那种环境下,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林风的信号,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奇迹。
“前线,‘侵蚀者-丙型’、‘编织者’、‘同化信标’的推进速度如何?”叶深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负责前线战报的将领立刻上前,声音沉重:“‘丙型’侵蚀无声无息,难以防御,已有三处次级灵脉节点被彻底污染,法则崩坏。‘编织者’覆盖范围极广,三个中型聚居区的民众开始出现认知混乱和异化征兆,不得不紧急隔离,但隔离区内的‘编织’过程似乎仍在继续。‘同化信标’移动缓慢,但无法阻挡,一旦靠近关键节点百里范围,同化场就会开始生效,我们只能在其路径上设置层层阻碍,用空间和牺牲换时间……但,时间不多了。照此速度,最多三个月,核心防御圈将开始被实质性·侵蚀,半年内,重要节点可能失守,一年……两界将再无净土。”
冰冷的数字,残酷的现实,让堡垒内的气氛更加凝重。
叶深的目光,再次落回那淡金色的光点上。这一次,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叶深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‘问道’计划需要时间,汇聚‘薪火’需要时间,推演‘补全之法’需要时间。但敌人,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。黑风崖的污染虽然在封印下,但‘空洞’本身,就是一个悬在我们头顶、不知何时会彻底爆发的利剑。林风传来的信号,无论真假,无论风险多大,它是我们现在能看到的、唯一的、可能打破僵局的变数。”
“是置之不理,任由这线生机消逝,继续在既定的、希望渺茫的轨道上滑向深渊?”
“还是抓住它,哪怕它可能是毒药,是陷阱,也要赌上一切,搏那一线真正的生机?”
叶深的目光扫过众人,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,都感到灵魂一阵颤栗。
“朕选择,”叶深一字一句,如同金铁交鸣,“抓住它。”
“陛下!”有人惊呼,想要劝阻。
叶深抬手,制止了所有人的话:“朕知道风险。但绝境之中,不行险,唯有死。这线生机,是林风用命换来的,是岩罡、地听,是黑风崖、是无数牺牲的将士用血肉铺就的。我们不能,也不该,让它白白流逝。”
“柳老,”叶深看向柳青,“朕需要你立刻组织人手,以最快速度,分析这个信号,评估与林风建立稳定联系、甚至尝试小规模、可控接引的可行性方案,以及最大风险。记住,是‘可控’!我们必须做好一切准备,包括最坏的打算——信号是陷阱,或者接引过程中发生不可控异变,必须有能力立刻切断联系,甚至……必要时,摧毁信号源,乃至加固封印,彻底封死那个‘坐标’!”
“枯木道友,清弦仙子,铁狂宗师,”叶深又看向其他几人,“‘析道’组的工作不能停,但需要调整方向。结合这个新出现的‘坐标’和林风可能的状态,重新评估我们之前设想的各种‘补全之法’的可行性。如果林风真的能成为那个‘载体’,我们该为他准备什么样的‘炸弹’?如何确保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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