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比外部强攻更有效。
“以八百里加急,向陛下密奏,详述慕容烈勾结魔族的现有证据(密信、令牌、俘虏口供),以及枯寂海东岸可能存在的交易,并言明魔族在枯寂海深处或有异动,请求陛下速派供奉殿或道院高手秘密前来北境坐镇,以防不测。同时,请求陛下下密旨,授权我临机处置北境一切紧急军务,包括在证据确凿时,对叛逆慕容烈及其党羽,有先斩后奏之权!”
这是寻求最高层的背书和支持。与慕容烈这等封疆大吏、军中宿将对决,尤其是在其可能勾结魔族的情况下,必须要有来自朝堂的绝对授权,才能名正言顺,避免后患。同时,魔族高层“影焰”可能介入,必须有同级别的高手应对。
“最后,以我的名义,起草一份檄文。不直接点明慕容烈勾结魔族,但历数其治军不严、纵容属下、对魔族袭扰应对不力、致使北境军民屡受荼毒等罪状,并暗示朝廷已掌握其不法证据,令其自缚请罪,可免株连。将此檄文抄送北境各军镇、州府,并设法在铁壁关内散播。”
这是舆论攻势和心理战。既要施加压力,又要留有余地,避免将慕容烈逼到立刻造·反的绝路,同时分化其军心民心。
一道道命令,从叶深笔下流出,迅速被等候在外的亲卫取走,通过加密渠道发往各处。整个镇魔军大营,如同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机器,在叶深的意志下,开始加速运转,为三日后的对决,也为可能到来的更大风暴,做着最充分的准备。
布置完这一切,叶深才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袭来。强行窥探未来、感悟命运支流、化解因果反噬,对心神的消耗远超一场大战。他脸色更加苍白,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但他强行挺直腰背,没有流露出丝毫虚弱。此刻,他是全军的主心骨,绝不能倒。
他取出一枚温养神魂、固本培元的极品丹药“蕴神丹”服下,丹药化作一股温润的气流,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神魂和动荡的气血。混沌道果雏形也缓缓旋转,吸收着药力,努力修复着道基的细微裂痕。那枚残破的鳞片被他小心收起,上面又多了一道裂痕,显然之前强行催动对其损耗也极大。
“大帅,柳统领、赵副统领、风将军等人已在外等候,关于伏击和防务的细节,还需您最后定夺。”亲卫队长在帐外低声禀报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叶深深吸一口气,压下疲惫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。玄妙的感悟与现实的刀光剑影,在这一刻,完美地融合在他的身上。他既是那个在命运长河边艰难求索的修道者,也是那个在沙场之上、庙堂之中运筹帷幄的北境统帅。
柳青、赵锋、风凌羽等心腹将领鱼贯而入,看到叶深虽然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清明,气度沉稳,心中稍安。他们不知道大帅这几日经历了何等凶险的感悟,却能感受到大帅身上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,那是一种历经沧桑、洞悉世情后的沉静,又仿佛带着一种勘破迷雾、执掌棋局的自信。
“都坐吧。”叶深示意众人落座,没有寒暄,直接指向沙盘,“三日后,枯寂海东岸裂谷,是我们与慕容烈,乃至与魔族第一次正面交锋的关键节点。此战,许胜不许败,但更要紧的,是保全自身,拿到铁证。”
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调整计划,明暗两部,内外呼应,预警接应。柳青等人听得连连点头,尤其是听到外围暗哨和接应骑兵的布置时,更是精神一振,觉得此计更加稳妥。
“大帅思虑周全,如此布置,进可攻,退可守,即便有变,亦能从容应对。”柳青赞道,随即又有些担忧,“只是,那魔族使者‘影焰’,实力恐怕非同小可,若其亲至,或派来高手,我们……”
“陛下已接到密报,相信很快会有供奉殿或道院的高手秘密前来。即便暂时未到,我们也要做好苦战乃至血战的准备。”叶深沉声道,“破魔弩、灭魂符、镇魔印,所有能对魔族造成有效杀伤的军械符箓,全部配发给伏击队伍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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