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借力与造势。”叶深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渐渐明媚的天光,“沈明轩是官,我们是民,正面对抗,以卵击石。但我们可以借力。苏家,是我们在官场最可靠的盟友。苏老虽然致仕,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影响力犹在。我会找机会,将部分关于‘眼睛’组织的线索,特别是涉及邪教、药物控制、可能危害地方治安的部分,以恰当的方式,透露给苏老。不必提叶家旧事,只提这个组织的危害性,引起苏老和其门生故旧的警惕,至少,在关键时刻,能让他们不对沈明轩施以援手,甚至暗中支持我们。”
“另外,”叶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‘神仙土’这种东西,流毒无穷。我们可以设法,在不暴露我们自己的前提下,让‘神仙土’的事情,在金陵城某些特定的圈子里,悄悄流传开来。不必指名道姓,只说有一种来自隐秘庵堂、价格昂贵、能让人‘飘飘欲仙’但后患无穷的‘邪香’,在一些高门内宅流传。流言一起,必然引起某些人的恐慌和注意。沈明轩和柳姨娘,首当其冲。就算不能立刻扳倒他们,也能让他们如芒在背,行事受阻。”
“第四步,自身发展与准备。”叶深最后看向众人,语气坚定,“归根结底,打铁还需自身硬。我们要报仇,要摧毁这个组织,最终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。商业上,‘漱玉斋’和‘锦绣阁’是我们的根基,必须稳步发展,积累财富。陆师傅,琉璃工坊和‘天工阁’那边,新式琉璃器和新奇物件的研制不能停,那是我们未来的利器和财源。韩三哥,除了情报网,也要暗中物色、培养一批可靠、忠心、有本事的护院、伙计,不一定要多,但要精。小丁,你负责的内部事务和与苏家、陈子安等外部关系的维护,也要做好。我们的人,要能经得起查,经得起事。”
“同时,”叶深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狡兔三窟,我们要有自己的退路。陆师傅,以您的名义,在金陵城外的稳妥之处,秘密购置几处不起眼的房产、田庄,作为紧急情况下的藏身之所和物资储备点。韩三哥,安排几条可靠的、不为人知的撤离路线,准备好应急的银钱、马匹、干粮。我们既要敢于亮剑,也要留好退路。”
一番部署,条理清晰,目标明确,既有长远的谋划,也有眼前的步骤;既有正面的对抗,也有侧翼的渗透;既有借力打力,也有自身发展。书房内众人,原本因仇恨和压力而有些紧绷的心绪,渐渐安定下来,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和希望。少爷的谋划,一如既往的缜密周全。
“少爷思虑周全,老奴佩服。”陆师傅拱手道,“只是,那灰袍人给少爷的令牌,以及每月三次的接头,风险极大。少爷真要去吗?”
“去,但不会每次都去。”叶深拿起那枚黑色令牌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表面,“第一次,我会亲自去,观察他们如何接头,来的是什么人。之后,我们可以找人易容代替,或者,制造意外,让接头人‘消失’,由我们的人顶上。这令牌,是枷锁,也是机会。用得好,它能让我们打入敌人内部,获取更多核心信息。但必须万分小心,每次接头,都要做好完全准备,预设好撤退方案。”
“另外,”叶深看向陆大山,“大山哥,昨夜辛苦你们了。你的身手和机警,我都看在眼里。不知你和这位兄弟,可愿暂时留下,帮我做些事情?待遇方面,绝不会亏待二位。”
陆大山和徒弟对视一眼,抱拳道:“叶公子客气了。我叔(陆师傅)对我有恩,叶公子是干大事、报大仇的好汉,我陆大山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忠义二字。只要公子不嫌弃,我师徒二人,愿听差遣!”
“好!”叶深点头,“那就有劳大山哥,主要负责听竹轩的暗卫,以及一些需要特殊身手去办的机密之事。你徒弟,可先跟着小丁,熟悉情况。”
“是!”陆大山师徒肃然应命。
“诸位,”叶深环视众人,目光坚定,“前路凶险,敌暗我明,仇人势大。但只要我们上下同心,谋定后动,步步为营,未必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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