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田连忙摇手,“没,没有。”
傅渊冷漠的端着酒杯。
“她不会跟我离开。”
王友田错愕的看着她,随后眼神有些诡异的望着沈馥宁。
吴爱兰赶紧端起杯子,“那个傅团长自然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但是这句话说出来,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了。
沈馥宁通体发凉。
强行忍着让眼泪不要掉下来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看她仓皇走了的身影,剩下的三个人都有些尴尬。
傅渊轻轻抿了口酒。
他不可能一直在这里,她早晚要面对这样的情形。
况且他也只是实话实说。
吴爱兰本来有些忌惮沈馥宁的眼底划过一丝讥讽。
这样被骗了身子的姑娘她看的多了。
以前那些知青可不就是这样的。
为了回城多少干过傻事的。
这小沈啊,也不过是其中一个例子。
心里既感慨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心疼。
但是想到自家男人每个月拿到的钱。
她叹了口气,总归人不走,他们就有额外的收入。
沈馥宁慌乱的离开村长家。
擦了一把眼泪。
不是早就想到了吗?
她不是难受,是觉得被羞辱。
可是这份羞辱是她自找的。
她自己贴上傅渊的,傅渊不承认也很正常。
正在半路上,传来一道刻薄的声音。
“哟,这不是未来的军官太太吗?”
“怎么一个人啊?”
沈馥宁没有心情和她拉扯,绕开她。
却被王天妈拽住了胳膊,“小贱人,那个当兵的迟早要走,到时候有你好看的。”
想到儿子被关起来,甚至还有可能判刑,孩子他老叔说了,人家当兵的看着呢,他不好操作。
王天妈心里恨得牙痒痒的。
迟早他要让这个小贱人好看。
“好不好看,现在王天也是阶下囚,要是你们不放过我,那你最好睡觉锁好门,我死也要拉着你们一家子。”
王天妈被沈馥宁阴沉沉的语气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你等着!”
沈馥宁看她被吓的跑了。
牙关紧咬。
没有人可以帮自己。
回到家朝着床上一躺。
沈馥宁盖住被子蒙头痛哭。
不断地安慰自己,没事的没事的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想那股子委屈就抑制不住的往外冒。
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她呜咽的声音。
门外,傅渊的手顿在木门上怎么也没有敲下去。
他敲了门,然后呢?
自己对她不过是因为军人要帮助老百姓的心思。
自己这个时候进去更要说不清楚了。
傅渊收回了手。
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门边。
转身离开了安静的院子。
沈馥宁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
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嘴角扯出一个笑,不管怎么样今天还是新的一天。
还有事情要做呢。
起身换了衣服,打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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