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愣在了原处,怔了怔。
她和她妈什么一样?
后面的那个没有说出的字,但她知道。
你和你妈一样的放荡,都是荡妇。
沈馥宁的眼眸红的厉害,她努力的克制住泛酸的鼻子。
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压着眼底的泪水,转头眼神冷了下来,“傅秋白,最没有资格说我妈的就是你。当初你没人管,要不是我妈每天给你吃的,你早就饿死了。”
傅秋白的身子一僵冷笑讥讽着,“是吗?那是我觉得最恶心的事。”
“好了秋白,别说了。宁宁现在还在生病。”
江浔拉住即将失控的傅秋白,微微对他摇了摇头。
沈馥宁看着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。
可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?
她抽了抽鼻子,转头继续往前走。
她想要回家。
只有那里才是自己的地方。
沈馥宁的脚步越来越沉,太阳穴突突的乱跳。
你和你妈一样,不,不是的。
她仿佛看到了妈妈最后的样子。
凌乱的发丝,骇人的鲜血,那双永远含着温柔笑的眼睛里只剩下空洞,“宁宁,相信妈妈,妈妈没有.......”
那时的她已经彻底吓傻了。
只剩下哭和无助。
她没有能给妈妈洗清冤屈。
让她就那么“不干不净”的被“赶”出了江家。
沈馥宁感受着胸口的顿疼,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,铁锈味瞬间蔓延口腔。
她已经在他们面前倒下过一次了,这次她不能再倒下。
沈馥宁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脚上。
朝着医院外走去。
推开门帘子,刺骨的冷风瞬间吹透全身。
沈馥宁打了一个寒颤,本来晕乎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。
她瑟瑟的抖了一下,下意识的裹紧身上早就破旧的棉袄。
再不回去,房东秦奶奶和他孙子福生会担心的。
正想着。
“宁宁?”
听着熟悉的男声,沈馥宁恍惚了一下。
定睛看着路灯那头走过来的男人。
江建国,她的养父。
沈馥宁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江建国皱着眉看着她有些不正常红的脸颊。
上前伸手覆上她的额头。
动作太快,太自然,沈馥宁压根没有反应过来。
以前她生病的时候,江建国总时摸着她的额头,哄着她,“爸爸带你去打针,给我们宁宁买糖果吃,好不好?”
她呆呆的对着那只宽厚的手,风吹过,她一个哆嗦。
只听到江建国的严肃的声音。
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
男人浑厚的声音瞬间把沈馥宁从回忆里拉了出来。
眼前的江建国那张国字脸绷得严肃。
沈馥宁能够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局促的手指蜷紧。
江建国神色凌厉。
“生病了要看医生,任性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熟悉的严厉教育让她心里涌上了委屈,她默默的低着头。
克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我没事,小毛病,我还有工作没弄完,不能离开太久。就不和您聊了。”
江建国眉心微拧,看着她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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