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仪宫内。
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锦仪宫内,侍女们已经将宫中灯盏尽数点亮,风清尘怀中的魅酒儿脸色苍白无比,身上结着一层银白的冰碴,在宫内暖意的逼迫下逐渐消融,变成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绒毯上,而那本该白色的水渍却带着一抹殷红。
“她…这是怎么了?”百里独孤声音虽然很低,可明显的带着怒意,不可置信的责问,吓得眼前的宫女瑟缩抖个不停!
“回……回王爷,不,陛下!是璃妃娘娘,璃妃娘娘说花琅拿了她的首饰,魅妃娘娘便带花琅去和她对质,之后的事儿我们就不清楚了!”
“不清楚?她对她做了什么?”百里独孤问着话,疾步走上前,想从风清尘手中将魅酒儿接过来。
谁知风清尘将魅酒儿牢牢托在自己双臂之上,看向百里独孤冷漠的目光中满是杀意,像极了护食的饿狼,暗暗使力显然不想将魅酒儿拱手相送。
“你……做什么都不能太过,我……不会再让任何人……伤害她!”风清尘语速极慢,却字字铿锵,容不得半点质疑。
百里独孤见他如此,知晓他是能将性命豁出去保护魅酒儿的人,也没有和他过多计较,一转身瞧见此时仓惶而来的几个太医,凌厉的眼神一扫而过,吓得几人脚下发软,还未来得及跪拜便扑倒在地。
“起来,救治魅妃要紧!”百里独孤压下心中愤怒,低低地吩咐。
太医们不敢大意,为首的医官替魅酒儿号脉,风清尘并没有为难,时间越长,那医官眉眼越发的纠结,几乎拧成了一团,连连叹气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百里独孤被这压抑的气氛逼得再也忍不住,一声怒喝,吓得众人全都跪倒在地。
那医官连忙回应道:“娘娘,娘娘体质本就偏寒,如今这深冬再落入寒潭,寒气侵入五脏六腑,是为大患!”
百里独孤脸色苍白:“寒气入体为何她身下还有血水?分明是受了内伤,你们这帮庸医……”
“陛下饶命!”那医官也是见过世面,见百里独孤语气不对,继续分辨:“臣等仓促而来,只见娘娘浑身淋漓,陛下明鉴,容老臣再号,以免耽误娘娘凤体。”
说完也不管百里独孤是否答应,连滚带爬地挪到魅酒儿身边,再次搭上了她的手腕。
这一号,医官面如土色:“陛下,如何是好?这血水乃是滑胎之兆啊!”医官说着不断磕头:“娘娘寒气入体,再加上落水时该是撞上了什么硬物,腹中胎儿难保啊!”
“什么?你是说魅妃的孩子会没了?”百里独孤眸中血色一片,曾经百里玉树告诉过他,酒儿长期服食月寒丹控制月事,若此胎不保,必有性命之忧,一想到此,当即怒吼道:“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保住胎儿,否则你们要与她陪葬!”
“陛下,恕老臣无能为力!实在是救不了这胎儿!”医官连磕了几个响头,头上的官帽也不知滚落到了何处,花白的头发耷拉在额前,不停的说道:“这孩子不保,娘娘的性命也是危在旦夕,皇上速速出手,以内家功力替娘娘驱除肺腑内的寒气,也许还能保住娘娘的性命!”
百里独孤一听猛然醒悟,转身却见风清尘已盘膝而坐,双掌撑住魅酒儿后背,源源不断地气劲化作滚滚热流涌进她的心肺,将魅酒儿的湿衣烘得白气升腾。
“皇上,他这样是不行的,要除去魅妃身上潮湿的衣衫方可让那寒气透体而出!”医官低声在百里独孤身后说着。
百里独孤看向医官:“你们统统出去,今日之事若让我听到半点风言风语,你们全都人头落地!”
“奴才知道,只是这男女之防?”那老医官有些犹豫:“本该皇上亲自动手,可那少年……”
百里独孤目光停留在魅酒儿两人身上,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狠劲:“闭嘴,运气救人最忌讳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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