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女儿啊!我其实是爱你的啊!”
“要身为母亲的我给你跪下道歉吗?我的女儿,松松啊!”
余松松听着往日里不知道多少次听了的话,内心无比痛苦。
她不是没有反击过,可每每这时,她的妈妈就会一副悲哀的模样,搬出这套话术来,甚至跪在自己面前,发疯般自己抽打自己,向她道歉,来折磨她,羞辱她。
所以,我能怎么办?我只能沉默,我只有沉默!
余松松说不出话来了,神情悲怆。
而余妈见了她这副表情,则是心中一喜。
只要我还是你母亲,你就永远别想反抗我,摆脱我!
她抓着余松松的手,哀求着:
“松松,听妈的,妈不会害你的,妈不是外人,怎么会害你呢?”
余松松痛苦着,悲伤着。
当得知母亲来金陵时,她便不要兼职,是做好了舍弃大学生活的准备。
倒不如说自从她上了大学,就会料到这一天,只是,太快了些。
母亲熟悉女儿,女儿何尝又不熟悉母亲呢?
余松松脸上浮现出了极为少见的不好意思,看向江临渊:
“让学长看见这么狼狈的事情,真是对不起。”
“真是……对不起了。”
她越是说着,却越是忍不住了,微微仰起脑袋。
滚烫的泪水,顺着脸颊淌出。
江临渊叹了口气:
“学妹,你这是在纵恶啊。”
“我知道啊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我又能怎么办?”
余松松哭着说道。
“怎么办?”
江临渊冷笑一声:
“我只演示一遍,但记住了,这不是为了学妹你出头,只是我不爽想喷人了。”
“下次你自己来。”
他妈的,看片卡住时候的炸膛火气都没这么大,神人母亲,也就能欺负欺负自己女儿了。
说完,在余松松茫然的注视下,江临渊走向余妈:
“傻逼玩意,你要磕头是吧?来,先给你爹磕一个!”
余妈见江临渊气势骇人,看向余松松,想让她说话,但下一秒江临渊就挡住她的视线:
“怎么,不敢看你爹,是吧!自己他妈破防了,就把怨恨怪在女儿身上,还来什么亲情绑架,感觉人生不如意就找个挑个坏日子跳楼去,还能把它变成好日子,这就是你为数不多的能做的贡献了。”
说完,他又砸了砸嘴:
“死的时候注意点,投胎时候找个和你一样的妈,看你还他妈叫不叫!”
余妈哪里说得过江临渊,涨红了脸:
“你这个满口脏话,不三不四的东西!”
“我机霸都骂你了,还指望我说夸夸你吗?脑子不灵光就找块砖撞一撞,说不定就撞死了呢!?”
江临渊说得很不客气,直抒胸臆。
余妈大怒,哭喊着:
“松松呀,你就这样看着你的母亲被人羞辱吗?”
余松松一愣,然后看见江临渊扭头看向她,一双眼睛很认真:
“你他妈这个时候还要替她说话,就当我是傻逼了。”
余松松长吐一口气,闭起眼睛,道:
“我不会的。”
还行,不算脑瘫。
江临渊又扭头,看着余妈:
“你女儿我带走了,死了捎口信给我,你头七的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