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明白谁才是主人!”
江临渊说着,爬到车顶坐着,抱着从车里拿出来的吉他,念着矫情的诗歌,像是在斥责车的无能。
“喝口水,吼一路,也不消停。”
沈晚鱼伸手,递过去汽水。
两人喝着被太阳晒热的汽水,看着太阳在马路的尽头落下。
夕阳之下,太阳微弱的余光撒在江临渊的侧脸,他抱着吉他,嘴里念着“你这无君无父的小车!”,偶然拨动一两声琴弦。
疯疯癫癫的,看起来不像是个吉他手,倒更像街头卖艺的唱戏人。
沈晚鱼莫名地有些伤感,却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此时。
他们之间真的发生好多狼狈不堪,浪费时间的事情。
可也许将来才会发现,这才是值得回忆的。
我们最终都会回到避风港,却又怀念那一路颠簸的逃亡。
“部长,你是不是吃车的醋了?”
坐在车顶的江临渊探出脑袋,笑嘻嘻的:
“是不是我给车唱歌,你生气了?”
“你以为我是苏慕织?”
“部长说不定比小苏还要小气。”
“你说她小气了呢。”
“我分明是在说部长你吧!”
沈晚鱼露出了微笑,撩起黑色的长发,好看的侧脸在夕阳下愈发明艳动人:
“我只认可我的想法。”
“好自我。”
“你不也是这样?”
谈话间,拖车的人很快就来了,将两人送到附近的修车厂。
修车师傅说得等明天再看看。
两人的旅途暂时中止,找了家旅馆住下。
晚上的时候,他们漫步在沙地之上,点了篝火。
天黑了,星星漫天,密密麻麻,仿佛伸手就能碰到一般。
银河贯穿天际,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流,静静流淌在头顶。
“好看吗?”
沈晚鱼围在篝火边上,问向江临渊。
“星星太多了,不知道看哪一颗才好了。”
江临渊说。
沈晚鱼笑了笑:
“时间很长,可以慢慢看。”
“太麻烦了。”
江临渊收回视线,看向沈晚鱼的眼睛:
“星空很美,但部长眼里就是星空,我看着部长的眼睛就好了。”
沈晚鱼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:
“一直想看着我的意思?”
“嗯。”
“一直只想看我一个人的意思?”
“我的视野很开阔的。”
沈晚鱼用力戳了一下。
江临渊握住她的手指,随后牵起手来:
“美丽的小姐,愿意和我跳一支舞吗?”
篝火慢慢燃着,火星偶然噼啪一声,往上一窜,然后消失在墨蓝的天空。
沈晚鱼撒开了他手:
“你要拿什么来交换呢?”
“部长陪我跳一支舞,我为部长弹一首曲。”
“曲子不好听,我不会答应。”
江临渊便又弹曲。
琴声摇曳,飘荡在晚风之中,远处的驼铃声隐隐飘来,像是伴奏。
断断续续,像是轻梦一般。
篝火慢慢没去,红亮的木炭随着风摇摆,忽明忽灭。
“真难听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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