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琳突然又变得忧心忡忡。
回去后,苏学姐要是知道这些事,该怎么办呢?
……
返程的时候,车上很安静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小一琳一脸担忧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小颠婆脑袋一直低着,手里攥着个袋子,里面放的是残破的凶器。
部长一言不发,偶然揪着自己肩上的麻花辫看几眼。
沉默,沉默是今天的旅程。
“说起来,昨天学长是和部长睡一个帐篷的吗?”
沉思者小一琳打破了僵局。
“嗯,那个帐篷坏了,不适合睡人。”
沈晚鱼平静地回道。
“我收拾行李的时候看见了,破了好大一个口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部长,你不害怕吗?睡觉的帐篷莫名其妙的地被开了一道口子诶!昨天露营的人只有我们!”
沈晚鱼打开电车窗,风从窗外探进来,掀起她的发丝:
“是江临渊干的。”
我们至今不知道名为沈晚鱼的女人究竟说了多少谎话。
“才……才不是。”
张君棠小声反驳了一句。
虽然声音不大,但车里的人都能听见。
林一琳惊讶地问:
“君棠你知道?”
“知……知道……”
张君棠瞄了眼沈晚鱼,然后又看向江临渊。
“是猫抓的。”
江临渊说。
“猫?猫的爪子有那么锋利吗?”
林一琳很怀疑。
“猫的话,也许真的能做到。”
沈晚鱼语气很严肃。
“死于野猫手中的人类,有很多。”
部长怎么突然变得那么认真起来了?
林一琳有些郁闷,这种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有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太难受了!
“待会先去小一琳的酒店啊。”
江临渊说。
“哦。”
闷闷不乐的回复。
“回头会和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。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特别在意。”
林一琳别过脸,但又害怕江临渊真不说了,又连忙补充:
“但学长要说的话,我还是在意的。”
口是心非的小一琳
“为什么不先去苏慕织那里?”
沈晚鱼扭头看向江临渊。
江临渊觉得部长就是想看血流成河。
小颠婆现在还是胸口还是真空期,小苏瞧见了,怎么办?
“因为见小苏要准备充足,以此来表达尊敬。”
他说。
沈晚鱼淡淡一笑,不理会他。
一路西行,公路上的车辆肉眼可见的变多,代表着他们已经回到了城市之中。
把林一琳和小颠婆送到酒店。
房间里。
“君棠,这个都坏了,扔掉吧?”
林一琳指了指已经扣不起来的罩。
“不行。”
张君棠一把抓了过来。
这……这是战利品!
林一琳看着她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有些红:
“你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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