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根基和声望!
周勉心中一寒,却不敢违逆,连忙应下。
风雪之夜,阴谋如同毒藤般在黑暗深处疯狂蔓延。清洗与反清洗,构陷与反构陷,忠诚与背叛,家国与私利,在这座帝国的都城与遥远的边关,同时上演。
***
二月初十,凌晨。
曹敏在都察院秘密羁押处,经历了连续数个时辰的高压审讯。杨文渊亲自坐镇,刑部、大理寺的老刑名轮番上阵,摆出了他历年贪渎漕粮、挪用库银的部分账目证据,以及黄河匪徒、北境内奸供词中与其管家的关联。
曹敏起初还矢口否认,喊冤叫屈,甚至搬出太子,暗示杨文渊不要被人当枪使。但当杨文渊冷着脸,将皇帝密旨(准其全权处置、可先斩后奏)的副本拍在他面前,并告知其老家幼子已被“妥善安置”(实则是太子派人控制)的消息同时传来时,曹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知道,自己被抛弃了。太子不仅救不了他,还用他儿子的命威胁他闭嘴。而皇帝这边,显然已掌握了不少证据,动了真格。
在绝望与恐惧中,曹敏为了换取家人可能的生路(杨文渊暗示若配合可酌情保全部分亲眷),终于开始吐露实情。他交代了如何利用职务之便,为太子一系输送利益,如何与江南粮商、“锦盛行”等勾结,虚报损耗,中饱私囊;如何受太子示意,拖延北境粮草,并暗中指使庞彪等人,利用地下渠道,将一些“特殊物资”(火油、劣质铁器)混杂在普通货物中,运往北境,至于最终流向,他声称不知详情,只知与“海上的朋友”有关。
关于构陷镇北王,他承认曾按照贵妃和太子的意思,通过秦嬷嬷传递假消息,并策划了码头失火等事件,目的是制造王府混乱,打击“西域珍宝商会”,并寻找构陷谢无咎的“证据”。但对于王府遇刺、津海卫水师调动等事,他坚称不知情,可能是太子通过其他渠道所为。
口供录毕,签字画押。杨文渊看着那厚厚一叠墨迹未干的供词,心中沉甸甸的。曹敏的供词,虽未直接指向太子谋逆通敌,但贪渎误国、构陷亲王、勾结江湖、涉嫌资敌等罪名,已是铁证如山,足够将曹敏本人及其党羽打入万劫不复之地,也足以将东宫和贵妃置于极其被动的境地。
他立刻将口供密封,准备天亮后即刻进宫面圣。同时,加派三倍人手,看押曹敏,防止任何意外。
然而,就在杨文渊稍事休息,准备更衣上朝之时,羁押处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与厮杀声!
“有刺客!”守卫的惊呼划破黎明前的寂静。
数名黑衣蒙面、身手矫健至极的刺客,如同鬼魅般突破了外围警戒,直扑关押曹敏的密室!他们目标明确,下手狠辣,招招致命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!
守卫拼死抵抗,一时间刀光剑影,血花四溅。杨文渊大惊,急调援兵,并亲自带人前往阻截。
就在这混乱之际,关押曹敏的密室内,一道原本是通风口的隐蔽铁栅,被从外部用腐蚀性极强的药水悄然溶断,一个纤细的身影如同泥鳅般滑入,手中寒光一闪,径直刺向被绑在椅子上、惊恐瞪大眼睛的曹敏咽喉!
千钧一发之际,潜伏在密室阴影处、按谢无咎命令提前混入的林冲手下,猛然暴起!一把飞刀后发先至,精准地击偏了那致命的一刺!同时,另一人扑上,与那纤细刺客缠斗在一起。
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,显然刺客不止一波,且里应外合!杨文渊带的援兵被阻在院中,一时难以突入。
密室内的搏斗异常激烈。那纤细刺客身形灵动,招式诡谲,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,不顾自身安危,只想杀掉曹敏。林冲的手下虽也是精锐,但一时竟被其不要命的打法逼得手忙脚乱。
曹敏吓得魂飞魄散,屎尿齐流,嘶声尖叫。
眼看那刺客又要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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