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摩托车凭空消失在夜色中。
李寒翻上平板车。
两辆九七式改坦克并排停放,中间的过道只有不到一米宽。坦克的柴油味混着防锈油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他没有看坦克。
视线落在哨兵身上。
哨兵瘫坐在了望台上,嘴唇青紫,全身筛糠。他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夜色中跳上平板车,在惯性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,本能地伸手去捡脚边的步枪。
李寒走过去。
左手按住枪管,右手捏住哨兵的后脑。
“别叫。”
日语。纯正的日语。
哨兵的嘴张开又合上。
“这列车上装了什么?”李寒问。
“兵……兵员三百……补给弹药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哨兵的牙齿磕得咯吱响。
“第三节车厢。”李寒的声音很平。“黄色标签的圆筒。谁下的令?”
哨兵的瞳孔扩散到极限。
“参……参谋长……河内总督府参谋长直接下令……说是对付……”
“对付'幽灵'。”李寒替他说完。
哨兵疯狂点头。
李寒松开手。
“咔嚓。”
哨兵的身体软倒。收入空间。
了望台空了。
李寒双手撑住了望台的铁栏杆,翻身跃过,落在指挥车厢被炸烂的残骸与平板车之间的车钩连接处。
脚下就是两节车厢之间的缝隙。铁轨和碎石在缝隙下方飞速后退。
他抬头。
前方六节闷罐车厢依次排列。被炸毁的指挥车厢已经脱钩,在惯性衰减中逐渐减速,与军列主体拉开距离。
李寒踩着车厢之间的连接板,朝前方移动。
风很大。四十公里时速的夜风从车厢之间的缝隙灌进来,将他的黑色作战服吹得紧贴身体。
他经过第六节闷罐车。目镜透视——车内是弹药箱。九二式步枪弹、手雷、迫击炮弹,塞得满满当当。
第五节。运兵。八十名日军士兵挤在黑暗中,大部分在昏睡。有几个被刚才的爆炸声惊醒,正在黑暗中紧张地交谈。
第四节。运兵。同样八十余人。
第三节。
李寒停下脚步。
目镜的透视画面再次确认——三百零四发九四式甲号特种烟罐,整整齐齐排在铁架上。黄色菱形标签上印着骷髅头和交叉骨的标志。
芥子气。
这东西一旦在河内城区释放,受害的不仅是“幽灵”。那里还有几十万南越平民和华侨。
李寒从空间取出两块C4塑胶炸药,每块五百克。
他蹲在第三节车厢的车顶,用战术刀在铁皮上无声切开两个巴掌大的口子。C4被塞进去,贴在车厢内壁最高处的承重梁上。
遥控引爆器的频段调至备用通道。
起爆方式——手动,定向。
他不打算现在引爆。这三百发毒气弹有更好的用处。
但如果情况失控,他需要一个能在半秒内将这批东西连同整节车厢彻底气化的保险。铝粉和镁粉在海防港用过了,效果他很清楚——四千度的温度足以分解任何化学制剂。
C4是底线。
李寒继续向前。
第二节。运兵。第一节。弹药和干粮。
最前方——装甲巡道车。
目镜显示巡道车内有四名乘员。驾驶员、副驾驶、车长和机枪手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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