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，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眼林序秋。

    她拨通了一个电话，打了过去。

    那头很快接通。

    “打电话慰问长辈？”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情头慵懒的男声，咬字散漫，似真似假的抱怨语气。

    林序秋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，她在对上后视镜里那双眼睛的同时开口：

    “我忘记告诉你了，今天有聚餐，没办法和你一起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话时便收回了眼睛，盯着包包上的一个挂件。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嗤笑。

    那头的人几乎是立刻看出了她在演戏。

    停顿两秒，他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林序秋听到后，在心里悄悄松口气，“嗯，那我先挂啦。”

    “林序秋，今天周五，到周末了。”他意有所指，“别回太晚，你还有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是两人之间的暗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