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旁边的柱子,才站稳身形。
“老了老了,这点事就扛不住了。”他自嘲地笑笑,拎起布袋,晃晃悠悠往外走。
门外,黄有德还跪在地上,听到开门声,连忙抬头:“陈大师,怎么样了?”
“送走了。”陈九摆摆手,“母子俩一起走的,来世应该还能做母子,算是……了了一桩心愿。”
黄有德又磕了个头,这才爬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双手递上:“陈大师,这是一百万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另外,我在郊外有套别墅,也过户给您,还有辆车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陈九看也不看支票,“钱我不要,房子车子更不要。我就要几瓶酒,要好酒,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洋酒,就要咱们中国的白酒,越陈越好。”
黄有德一愣:“就……就要酒?”
“对,就要酒。”陈九咧嘴笑,“我这人没别的爱好,就好这口。你看着给,给多少我要多少。不过说好了,得是好酒,掺水的我可不要。”
“明白!明白!”黄有德连忙掏出手机,“我酒窖里存了不少茅台、五粮液,三十年的都有!我这就让人全给您送来!”
“不急,先存你那儿,我想喝了自会去取。”陈九说着,往外走,“对了,那间1314房间,我再住两天。放心,现在干净了,比庙里还干净。”
“您随便住!住多久都行!”
走出酒店时,天已大亮。晨光洒在玻璃幕墙上,金光闪闪。门口那对石狮子,昨夜陈九已经让黄有德找人移了位置,现在看上去顺眼多了。
街对面,林雅的花店刚开门,正在往外搬花。看到陈九,她愣了一下,随即挥手打招呼。
陈九也挥挥手,晃晃悠悠穿过马路。
“陈先生,早啊。”林雅今天气色好了很多,脸上有了血色,“您这是……从酒店出来?”
“嗯,办点事。”陈九看了眼她店里的花,“今天的花不错,比前几天精神。”
林雅笑了:“可能是天气好吧。对了陈先生,我奶奶从老家来了,带了些自己酿的米酒,说一定要谢谢您。您晚上要是有空,过来一起吃个饭?”
“米酒?”陈九眼睛一亮,“多少度的?”
“不知道,我奶奶说后劲挺大。”
“成,晚上我来。”陈九爽快答应,“不过我得带点下酒菜,你这儿有花没菜,光喝酒可不行。”
“我做饭!我会做菜!”林雅连忙说。
陈九摆摆手,晃晃悠悠走了,哼着那首永远不在调上的小曲。
回到那间破铺子,他插上门,走到最里面,在那道阴阳门前坐下。从怀里掏出装小鬼的瓷瓶,打开塞子。
一缕青烟飘出,凝聚成那个三四岁小孩的形状,比之前清晰了些,能隐约看出是个小男孩。
“刚才都看见了?”陈九问。
小鬼点点头,声音细弱:“那个阿姨……走了?”
“走了,去她该去的地方了。”陈九摸摸他的头——虽然摸到的只是一团空气,“你也要走了,不过还得等两天,我给你找个好人家。”
小鬼歪着头:“好人家……是会有爸爸妈妈吗?”
“会,而且会很疼你。”陈九说,“不过你得答应我,去了之后要听话,不许调皮,不许吓人。”
“嗯!”小鬼用力点头。
陈九笑了,将小鬼收回瓷瓶,塞好塞子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。
阳光很好,街上行人渐多,车来车往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,看守所里,王振海蜷缩在角落,双手抱头,浑身发抖。他嘴里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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