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短剑周围的地面上,用朱砂画出一个复杂的八卦图案。
“李老板,退到祖坟三步后,无论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不许出声,不许动!”陈九头也不回地喝道。
李富贵连忙带人退后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九的动作。
陈九画完八卦,从布袋里掏出一根红线,一端系在母鸡脚上,另一端则用牙咬住,双手捧起罗盘。他闭上眼睛,口中念念有词,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,在截龙台周围绕行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他每走一步,脚下的地面就微微震颤。那罗盘上的青铜小龙指针开始缓缓转动,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。当陈九绕完第七圈时,指针突然定住,直指西方——正是王家祖坟的方向。
“就是现在!”
陈九猛地睁眼,将手中罗盘往地上一按。罗盘底部竟生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,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,与先前用朱砂画出的八卦图案连接在一起。
“天地定位,阴阳分晓——断!”
随着他一声断喝,插在截龙台上的那柄青铜短剑,竟开始剧烈震颤,发出“嗡嗡”的鸣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挣脱出来。
与此同时,西方王家祖坟方向,突然传来一阵狂风呼啸声,隐约还夹杂着某种野兽般的低吼。
陈九不为所动,咬住红线的牙齿用力一扯,将母鸡抛向空中。那母鸡扑棱着翅膀,却像被无形的手控制着,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八卦图案的正中央。
“咕咕咕——”母鸡发出惊恐的叫声。
陈九剑指一点,低喝:“引!”
母鸡脚下的八卦图案突然亮起金光,那金光顺着红线向上蔓延,瞬间包裹住整只母鸡。母鸡的叫声戛然而止,身体僵直,双目圆睁,瞳孔中竟倒映出无数金色符文。
“以鸡为引,以符为媒,以血为契——断龙归位,气运重连!”
陈九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每说一个字,截龙台的震颤就加剧一分。那柄青铜短剑已有一半从石台中震出,剑身锈迹斑斑,却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绿光。
就在此时——
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从山坡下传来。十几个人影打着手电,气势汹汹冲上山来。为首的是个六十来岁的秃顶胖子,穿着丝绸唐装,挺着大肚子,正是王家当家人王德发。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壮汉,还有两个穿着道袍、手持桃木剑的中年道士。
“李富贵!你胆敢动我王家布下的风水局!”王德发冲到近前,指着李富贵破口大骂,“我告诉你,这断龙台是青城山清虚道长亲手布置,你敢动一下,我要你李家满门死绝!”
李富贵脸色铁青,正要回骂,却见陈九慢悠悠转过身,咧嘴笑了。
“清虚道长?哦,就那个在青城山后门摆摊算命,因为用邪术害人被逐出师门的假道士?”陈九挠挠头,一脸“恍然大悟”,“我说谁这么缺德,原来是他啊。”
王德发身后的两个道士闻言大怒:“放肆!竟敢污蔑我师叔!”
陈九根本不搭理他们,而是蹲下身,用手戳了戳那只被金光包裹的母鸡,自言自语道:“鸡啊鸡,你说这些人烦不烦?我在这儿好好破阵,他们非要来捣乱。要不,咱们跟他们玩玩?”
他说着,从布袋里摸出一把糯米,随手撒向王德发等人。
那糯米撒在空中,被晨风一吹,本该散落一地。可诡异的是,那些米粒竟悬浮在半空,开始缓缓旋转,越转越快,最后形成一个小小的旋风。
“装神弄鬼!”一个道士大喝,挥舞桃木剑就要上前。
“别动!”另一个道士突然脸色大变,一把拉住同伴,“这是……这是‘迷魂障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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