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瞎说的,苏家人送花只送兰花,清高得很,才不会送百合。”
林雅咬着嘴唇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问出口:“陈先生,您和苏小姐……很熟吗?”
“熟?算不上。”陈九嚼着红烧肉,“就见过两面。一次是她来找我谈事,一次是她来找你买花。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雅连忙摇头,转移话题,“对了,您给我的平安符,最近总觉得有点发烫,是不是该换了?”
陈九吃饭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她:“发烫?什么时候?”
“就……就这几天,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。”林雅老实说,“贴着皮肤的地方,会微微发热,但不烫人,暖暖的,很舒服。”
陈九放下碗筷,走到林雅面前:“符给我看看。”
林雅从脖子上取下平安符,递过去。陈九接过,指尖在符纸上轻轻摩挲,闭眼感应了一会儿,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“不是符的问题。”他把符还给林雅,“是你最近运势有变,阴气侵体比之前更重了。这符在自动护主,所以会发热。”
“运势有变?”林雅不解,“我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啊,花店生意也挺好的。”
“不是好事坏事的那种变。”陈九重新端起碗,继续吃饭,但语气认真了些,“是你命格里的一些东西被触动了。简单说,就是你命中有劫,本来该在三十岁后应验,但最近因为某些原因,提前了。”
林雅脸色一白:“劫?什么劫?”
“现在还看不准,得等。”陈九扒完最后一口饭,把碗往水池里一放,“不过你放心,有我在,死不了。这符你继续戴着,我再给你加固一下。”
他说着,咬破右手中指,在平安符上飞快地画了几笔。鲜血渗入符纸,那些朱砂符文微微发亮,随即恢复原状。
“好了。”陈九把符还给林雅,“这次用了心头血,效果更强,能撑三个月。三个月内,你贴身戴着,洗澡也别摘。三个月后,我再给你画新的。”
“心头血?”林雅接过符,只觉得入手温热,比之前更暖,“那对您……”
“没事,流点血而已,死不了人。”陈九摆摆手,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,放在柜台上,“饭钱。走了,晚上别开店太晚,最近这附近不太平。”
他晃晃悠悠出了花店,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雅握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铜钱,又看看手中的平安符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想起苏媚的话:“他为你做到这份上,你说他对你只是‘人好’?”
想起奶奶的话:“那孩子眼睛干净,是个好人。就是命苦。”
想起陈九平时疯疯癫癫的样子,想起他蹲在街边逗野猫,想起他一边啃馒头一边说“这世道,人不如猫”,想起他帮她驱鬼时认真的眼神,想起他加固平安符时咬破手指的毫不犹豫……
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。
不是难过,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像是心疼,又像是感动,还混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欢喜。
她擦干眼泪,把平安符重新戴好,铜钱小心收进抽屉里。然后走到窗边,看着陈九铺子那扇紧闭的门,看了很久很久。
夜色渐深,街灯一盏盏亮起。
而在花店对面的巷口,那个黑袍人影再次出现。他静静站着,望着花店窗口林雅的身影,又看看陈九的铺子,最后目光落在林雅胸前——那里,平安符正透过衣料,散发出微弱但温暖的红光。
黑袍人低低叹了口气,转身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风起了,吹动花店门口的风铃,叮当作响。
林雅关好店门,拉下卷帘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她坐在柜台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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