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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传国玉玺?!” 厅内有人失声惊呼!
就连袁世凯,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身体前倾,双眼死死盯住那方玉印,呼吸骤然急促!龙袍虽好,终究是死物,是新做的。可这传国玉玺,那是自秦汉以来,象征着“皇权天授、正统所在”的至高信物!是无数帝王梦寐以求的至宝!其意义,远非一件龙袍可比!
张作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方玉印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传国玉玺?真……真的假的?这东西失踪几百年了,怎么可能被卢小嘉这个纨绔挖出来?一定是假的!对,肯定是假的!
卢小嘉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神,继续朗声道:“大总统,此玺与数箱前朝金银珠宝一同出土于杭州明德学堂工地。卑职不敢擅专,已寻多位金石大家、考古名家共同鉴定,皆言此物形制、玉质、雕工、沁色,乃至侧边修补之‘金镶玉’痕迹,均与史载之传国玉玺一般无二!卑职父子以为,此乃天意,特献于大总统!”
袁世凯听得心潮澎湃,但毕竟老谋深算,强压激动,沉声道:“兹事体大,不可不察。” 他转头吩咐:“去,请宫中旧藏典籍,再传几位专攻金石古玉的老供奉来!”
立刻有侍从应声而去。不多时,几位白发苍苍、戴着老花镜的老学究被请了进来,同时还搬来了几大箱古籍图录。
在袁世凯和众人紧张的注视下,几位老供奉围着那方玉玺,戴上白手套,拿起放大镜,对照着古籍上的拓片和图样,仔仔细细、反反复复地察看起来。他们时而低声交流,时而蹙眉思索,时而发出惊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厅内落针可闻,只有翻动书页和老者们低语的窸窣声。
终于,为首的一位最年长、资历最深的供奉放下放大镜,颤巍巍地转过身,对着袁世凯深深一揖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抖:“回禀大总统!老臣等反复比对查验,此玉玺……无论形制、尺寸、玉料、篆文、雕工、乃至侧畔‘金镶玉’之痕,皆与《辍耕录》、《历代帝王传国玺考》等典籍所载,分毫不差!且玉质古润,沁色自然,包浆厚重,绝非近代仿制所能及!此物……极有可能便是失落数百年的传国玉玺!”
“轰——!”
这番话如同惊雷,在厅内炸响!几位督军元老面面相觑,难掩震惊。袁世凯更是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:“好!好!好!天佑中华!天命归袁!”
他看向卢小嘉的目光充满了赞赏和热切:“后生可畏!卢督军,你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!此宝献于国家,功莫大焉!”
卢永祥连忙躬身:“大总统谬赞!此乃大总统洪福齐天,天命所归,方使我儿偶得此宝,实乃天意!非我父子之功也!”
张作霖在一旁,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,一阵青一阵白。传国玉玺!竟然是真的?!这怎么可能!卢家走了什么狗屎运?!自己那件费尽心思准备的龙袍,在这传国玉玺面前,简直成了笑话!一件新做的衣服,怎能比得上象征正统的千古重器?
他不甘心!眼看袁世凯的注意力全被玉玺吸引,自己的风头被抢得干干净净,甚至可能因“僭越”而引来猜忌(虽然袁世凯喜欢,但公开献龙袍毕竟敏感)!他必须做点什么!
“大总统!” 张作霖上前一步,声音有些干涩,“传国玉玺事关重大,是否……是否还应再请西洋仪器,或者多找几位方家,仔细勘验一番?以防……以防有失啊!” 他话锋一转,又指向自己的锦盒,“卑职这件龙袍,乃是请了奉天最好的十位绣娘,用金线孔雀羽,历时数月,呕心沥血绣成,专为恭贺大总统万寿无疆!还请大总统过目!”
他试图将袁世凯的注意力重新拉回龙袍上。
袁世凯此刻正被“天命所归”的狂喜冲击着,闻言有些不耐烦,但张作霖的面子也不能不给,便随口道:“雨亭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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