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漏,卖出了几个香囊,此番更是直
这丫头今日必跟着降价,到时候便抓着恶意竞争的由头,好生讥讽她一番。
不料姜锦瑟全然不按常理出牌,稳稳挂出招牌:香囊一百文一个。
道长看愣了,满脸错愕。
这丫头是疯了,贵一文倒也罢了,贵十文,咋会有人买?
果不其然,招牌一挂,几个路过的回头客扫了一眼,便摇着头走开了。
道长心中暗喜!
谁知姜锦瑟不慌不忙,又挂出第二块木牌。
角度刁钻,道长眯着眼也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。
正欲探身去看,偏生有客人上前问价,他只得先应付生意。
不料刚与一位大娘谈妥,旁边便有熟客凑过来,对着大娘低语几句。
大娘瞬间变了脸色,将手中的香囊一扔,扭头往姜锦瑟的摊位跑去。
道长大怒,抬眼一望。
只见方才还无人问津的摊前,竟瞬间排起了长龙。
王吉与刘婶忙得脚不沾地,一个收钱一个递香囊,井井有条。
而姜锦瑟则坐在一旁支起的小桌后,面前摆着素笺与毛笔,指尖捏着笔杆,垂眸认真地伏案书写。
字迹娟秀工整,一笔一画都写得格外细致。
那一幕,宛若闹市中一抹恬淡的雅致。
道长按捺不住满心好奇,挤了几次都被人群挡在外面,干脆咬咬牙,跟着排起了长队。
好不容易挪到摊前,姜锦瑟抬眸,勾唇一笑:“呦,这不是师侄吗?怎的也来我这小摊子凑热闹了?莫不是还没回天庭,向你师父请罪?”
道长气得吹胡子瞪眼,咬牙道:“你少装糊涂!我倒要看看,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他看向姜锦瑟身侧的第二块招牌。
上面赫然写着:购糖豆累计满一百五十文,赠送香囊一个!
再看姜锦瑟面前的素笺,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账目:张大良购糖豆十文,王大良购二十文,一笔一划,清晰明了。
道长这才恍然大悟。
香囊本就耐耗,不是日日要买的物件。
小丫头这法子,看似是送香囊,实则是用糖豆拴住了所有回头客,让大家常来光顾,比自己一味降价卖香囊高明了百倍不止。
他心中又妒又气!
这丫头的鬼点子层出不穷,每次自己以为拿捏住了她,她总能想出更刁钻的主意。
这般聪慧,他生平仅见。
此次是姜锦瑟头
“今日初售,回馈老客,糖豆二十文一斤,买半斤送一两,买一斤送三两,四色口味均可自选。”
道长当即指着姜锦瑟的鼻子道:“你这奸商!一斤糖豆竟卖二十文,心也太黑了!”
不等姜锦
“你当初卖香囊,二两银子一个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是奸商?”
道长梗着脖子道:“我如今只卖九十文一个!”
大娘嗤笑一声,指了指姜锦瑟的第二块招牌:“人家姜姑娘还白送香囊呢!”
这特么是白送么?
买糖豆的一百五十文,让你们吃了?!
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便被抢购一空,连坛底的碎渣都被人买走。
围观的百姓见姜锦瑟不仅手艺好,还能写字记账,个个啧啧称奇,纷纷赞叹这般聪慧能干的女子实属少见。
待到收摊时,集市已近散场,一对衣着朴素的夫妇局促地走上前,手里攥着一封泛黄的书信,满脸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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