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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否说明他的治理并没有达到真正的人和政和?
这不是考题,是投名状啊。
这一题答完,已是午后。
沈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将试卷收好,用镇纸压住。
到底许多年没国考了,一时间真有些不习惯。
待到最后一题誊写完毕,天色已暗。
沈湛将试卷仔细收好,随后便合衣躺下。
六月的江陵,正是暑日炎炎。
白日里号舍闷热如蒸笼,到了夜里,暑气稍退,蚊虫却又成群结队涌来,嗡嗡声不绝于耳。
好在临行前,姜锦瑟为他们二人各调了一只香囊。
里头放了藿香、薄荷、佩兰,又特意加了驱蚊的艾草和苍术。
白日能静气消暑,夜里能驱赶蚊虫。
沈湛将号帘放下,香囊挂在帘钩上,凉风穿帘而过,带着淡淡的草药香。
他躺在两块木板拼成的床上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,渐渐沉入梦乡。
隔壁号舍里,有人还在翻来覆去,辗转难眠。
不知是考试紧张所致,还是为暑气蚊虫困扰。
这一宿,大多数考生睡得并不安稳,醒时顶着巨大的黑眼圈,脑瓜子都是蒙的。
考生们匆忙用过早食,或是接着答题,或是从头检查。
沈湛把试卷过了一遍,而后便靠在墙上闭目养神。
隔壁传来轻轻的敲击声——三下,停顿,再三下。
是黎朔的暗语:小师弟,咋样啦?
沈湛没理他。
黎朔继续敲。
小师弟,我好无聊啊!
小师弟,床好硬啊!
小师弟,炊饼好难吃啊!
小师弟,小凤儿真的没偷偷给你糖豆啊?
啪!
沈湛拍桌起身,深吸一口气,对号军道:“天字三十五号,好吵。”
黎朔被关了半个时辰小黑屋。
最午后天气更越发炎热,不少考生中暑,严重者被号军抬出了贡院。
而一旦出去,乡试便到此为止了。
香囊挂在帘钩上,幽幽地散着草药香。
沈湛一边出着汗,一边感觉到体内的暑气正在缓缓消散。
第三日交卷前,他把试卷最后看了一遍。
确认不曾漏笔,这才封好,交给号军。
乡试第一场,结束。
姜锦瑟来得早,带着毛蛋排在最前面。
身后有人推搡,欺她一个女子带个孩子,挤得毫不客气。
毛蛋的后脑勺被谁的胳膊肘捅了一下。
他生气地转过头,那人冲他挑衅地抬了抬下巴。
毛蛋狠狠一脚踩在那人脚背上。
那人痛得嗷嗷直叫,一巴掌朝毛蛋呼了过去。
姜锦瑟反手一耳光,将那人重重扇倒。
其力道之大,愣是让那人压着后面往前挤的大老爷们儿,齐齐退了好几步。
一时间,众人怨声载道,矛头齐齐对准姜锦瑟。
姜锦瑟嘲讽道:“你们也知道挤人不对呀?方才是没想起来吗?”
“你这丫头,怎么说话的?”
“用嘴说话的?咋啦?你不是啊?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那酸腐老秀才被生生气晕了过去。
方才被扇懵的壮汉见众人一面倒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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