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劲嚼着羊肉,嗬嗬一笑:“关老哥,你打过猎吗?”
老刀客:“猎过野鸟,野鹿。”
马劲直起身子,伸头向前,虎视眈眈:“我在东北雪窝子里,猎过饿了半个月的狼群。”
“饿极的狼群凶得很,被一个狼王统帅,狼王率着恶狼冲杀了一阵,被我们兄弟杀死三头。”
“狼王清楚不是我们的对手,想要逃跑。”
“那时我们兄弟只有三个人,想要杀死二三十头抱团的恶狼很难。”
“我们三人用一个办法,三个方向死死堵住,围而不杀!!”
“只用了两天,这个狼群就崩溃了,狼王被恶狼咬死,恶狼四处逃窜,被我们一个个杀死。”
“那个冬天,我们猎了三十二条狼皮,过了一个肥年。”
“随我一起猎杀狼群的兄弟,就有马犟。
“他现在死了。”
“杀死他的人,还活的好好的。”
马劲露出嗜血的狞笑。
“傅斩得死。”
“包庇他的人也得死。”
老刀客心里凛然,怪不得这头白毛虎能闯出五大寇的名号,有脑子也有手段。
他从胸口皮夹子里掏出一包药粉。
“虎兄弟,受教了。”
“打猎的故事,我不白听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送你。”
马劲饶有兴致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老刀客抿着嘴,虽然他说是小玩意儿,但任谁都不会这么想。
“毒青子磨成的粉,你去过东北,应该听过毒青子。”
马劲虎目精光一闪,心里惊骇:“好东西,好东西!你怎么得来的?据说这玩意只长在长白山深处,一小撮就能放倒一位仙家,那些出马仙儿看的很紧。”
老刀客得意的很:“出马仙也是人,也有家人孩子,我抓住了一对双胞胎,他们老爹没钱又想救人,就把毒青子抵给了我。”
马劲再问:“你用过吗,这玩意是真是假?”
刀匪们都盯着老刀客。
老刀客心里更加得意,嘎嘎笑了两声:“用过,那双胞胎和他老爹,喝了放了毒青子的茶水。”
他又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息,只用三息,七孔流血,全部暴毙。”
“好!”马劲拍在面前桌子,留下一个掌印。
“毒青子我收下,关老哥,这情我承了,以后有事儿,找我白毛虎。”
老刀客起身抱拳:“得嘞!我就不搅饶了。”
老刀客离席,其他几个刀客见此也起身离开。
“马兄,这事儿算我一份儿,动手的时候,记得招呼一声。”
“虎哥,我们兄弟等你招呼。”
“虎哥,今天喝多了,先走一步。”
“......”
剩下的都是心腹。
马劲放下酒杯。
“炼锋号上百号人,人吃马嚼,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“都给我把招子擦亮,他们出来买面肉的时候,找机会把毒青子放进去。”
“我要让炼锋号,死绝!!”
......
炼锋号内。
傅斩握着新的大侠,心里欢喜。
这刀美极了。
通体蜿蜒纹路,隐约成了一个个血滴样子。
刀柄缠着红布,刀锋泛寒光,他试了试,轻而易举削断一个铁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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