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他听到有人在被肢解。
他熟悉这种声音,很像他宰杀野猪时,用尖刀划开皮肉发出的声音。
他和妻子、孩子紧紧偎依在一起,一整夜都没有敢睡。
一直到天色大亮,他才敢出来。
但院子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血,也没有尸体,只有一些泥土变成了黑褐色。
他目光游离,前去泼掉尿盆里的尿。
划啦~
“哎呦,卧槽!”
幸好,格林德沃矫健,挡下了尿,否则一定泼邓布利多一身。
农夫急忙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......”
“请你让让...”格林德沃并不在意,他扒开农夫。
邓布利多看到吸血鬼死亡留下的灰烬。
这一瞬间,疲惫涌上他的心头。
碧阳的东曦!!
他们都来过了!!
来过了!
......
傅斩见到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,好奇地问:“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?疲惫中竟带着一丝幽怨。”
他又问:“你们昨夜没睡觉吗?”
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不讲话。
傅斩心里了然,嫌恶地离他们远了点。
睡觉通常是不需穿衣的。
两个人睡觉,更不需要了。
但两个人以睡觉的名义躺在床上,又没有睡着,那么一定是在干有意义的事儿。
可若这两个人都是男的,有意义就会变得毫无意义。
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脸上已然阴云密布了。
他们之间的确有一丝丝超出友谊的好感,但那只是在灵魂层面。
他们绝不会如此肤浅。
锋鸦的出现打破了僵局。
他急不可耐地询问傅斩:“老鸦有没有给我发消息?”
傅斩摇头:“没有!你不是已经说过休假了吗?”
锋鸦道:“但昨天不算休假,通常我是要提交工作日志的,特别是完成一项委托后。笔记本呢,让我看一看?”
傅斩拍着胸脯,笔记本就在里面,他道:“我没带,在我助手那里!放心好了,若是有消息,我一定告诉你。”
锋鸦将信将疑道:“那好吧!”
也只能如此了,总不能去搜傅斩的身。
他接着宣布一个好消息:“布罗迪主教已经答应我们的条件,他今天会解开南区的封锁,用来迷惑那割耳会的凶手!”
“等福音会清出战场,咱们一同前往,将他击杀。”
傅斩道:“现在该告诉我们,那人在什么地方了吧?”
昨夜尹乘风和柳坤生潜入南区,找到天亮,都没有发现任何全性。
锋鸦道:“不是不信任你们,只是害怕打草惊蛇。现在我告诉你们。”
锋鸦说出一个地址。
“那个家伙伪装成学生,如果不是南区封锁,他不得不出来行动,我还发现不了他!”
“他的右手中指和食指有侧面有轻微的茧子,我观察过东方人的习惯,这是经常用筷子才会有的茧子。”
“而后我偷偷去监视他,发现他用刀叉吃饭有些不协调的僵硬。”
“所以我断定他一定是割耳会的凶手。”
傅斩道:“你有没有发现他作案?”
锋鸦:“那倒没有。”
傅斩担忧道:“只怕是个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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