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里飞,反而很感谢这家伙,如果不是沙里飞,自己不会那么顺利杀死马劲。
他是功臣。
是他把一群该死的玩意儿聚在一起。
那天,杀的很痛快。
沙里飞起来后,依旧心里很慌。
“大爷,你怎么来了府城,是不是有事?无论什么事,我都能摆平。”
“什么事儿都可以?”
沙里飞嘿嘿一笑:“只要不杀八旗兵,不劫死牢,不抢协领的银子,不干府台小老婆,我都能摆平。”
傅斩不说话了,直勾勾盯着沙里飞。
沙里飞脑子猛地一炸。
嘴唇直哆嗦。
他就知道,大白天遇到鬼,准没好事,何况还是双鬼。
“洪涛,小乙,你们先出去,记得嘴严实一点。”
洪涛不想走,被小乙拉着离开南门庙。
庙里阴影暗淡,沙里飞探出头:“大爷,你要杀谁...咦,你身上怎么一股子血腥气?”
傅斩淡淡道:“刚来的时候,杀了几个八旗兵。”
沙里飞:“......”
他心里直叫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...
听到傅斩又说。
“我还要劫牢,你要和我一起,情报你负责。对了,先帮我搞一套夜行衣。”
沙里飞:“......”
心若死灰。
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头挂在了城门楼子上。
......
傅斩走后,那个被欺辱的女子,把自己男人的尸体拉走,又用雪掩盖了行迹。
过了一会,有行人路过去县衙报了案。
捕快、衙役来到现场,看到死的是八旗兵,其中还有一个是前锋侍卫塞愣鄂。
这捕快赶紧派人告诉县令,那县令上报州府衙门,府台也不敢大意,让人通知了八旗的城守尉,又请内务府的武林高手,铁帽子王门下京城四岳之一花拳王的弟子,一并协助查案。
奕亲王门下高手无数,最出名是花拳王步亭,神手敖白,出名的主要原因是这两人都有自己的门派势力,花拳门、神手门。
神手门在京津冀势力很大,花拳门则往北方发展势力。
凤翔府的花拳门门主是步亭的徒弟,也是侄子,叫步跃。
八旗城守尉阿克敦,内务府刑中原,花拳门步跃几个人先后来到现场。
阿克敦看到一地的尸体,痛苦地嚎啕大哭。
“我要杀死了他,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!!”
“啊啊,塞愣鄂我的好兄弟,你死的好惨啊!”
“三天之内,我要看到凶手跪在我面前,刑大人,步先生,藏捕头,这件事你们务必负责到底。”
被阿克敦点名的三人,额头见汗,压力很大。
死人从来没有什么大不了,可涉及到旗人那就不得了,更何况还不是汉军旗,是满旗。
一个身形瘦削,垂着双手,手指上张着弯如鹰爪泛着荧光指甲的中年男子,蹲在地上,认真观瞧尸体。
“刑大人,这刀口陌生的很...不是咱们府城人干的。”
刑中原一身宽大道袍,又高又瘦,面皮惨白,像似涂了一层蜡,他垂下眼睑,腮帮子发出两声嘶嘶的笑。
“问一问就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步亭诧异:“问谁?”
刑中原却是不搭理他。
“开坛!”
他带来的两个道童很利索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