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问霍元甲怎么处理的。
大门恢复整洁,许大友也没有在跪地哭求...
一切恢复如常。
练拳的间隙。
霍元甲看到傅斩走过来,迎上去对傅斩勉强笑了笑。
“早上的事,让小斩见笑了。”
“为了最后的大计,暂时受点委屈不算什么。霍兄,这种事经常发生吗?”
“嗯,不是第一次了,他们也只能用这种手段来恶心我们。”
傅斩扫过武场的学徒弟子:“今天武馆的弟子是不是少了一些?”
霍元甲迎着烈日的光芒,缓缓闭上了双眼:“少了四个,早些天他们已经和云影说过,这四个弟子都是好孩子,家人受到威胁,不得不离开。”
傅斩嗯了一声。
沉默了一会,他道:“霍兄,下午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“当然,你不放心的话,让陈真、振声、或者大友陪我一起。”
霍元甲:“让陈真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傅斩道:“我去和他说。”
傅斩找到陈真,陈真和几个师兄在一起讲些什么。
傅斩把陈真拉出来,压低声音:“沙里飞下午要出去逛逛,你去跟着他,看好他别让他偷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陈真立刻精神起来,他发誓一定看好沙里飞,绝不会重复傅斩前事。
傅斩离开的时候,经过许大友身边。
“霍师傅让你下午陪我逛街,说你对津门比较熟悉。”
许大友没有多想:“好。”
吃过午饭,沙里飞才知晓自己下午要陪陈真逛街。
“小斩,我昨夜失眠了,下午想补觉。”
“睡什么睡,出去逛。”
“莫非……你有计划?”
“嗯。你去寻一寻津门小栈,我们需要一双眼睛。”
“好。”
沙里飞急忙拉着陈真出去。
津门大街。
日租界。
傅斩和许大友走在街上。
许大友给傅斩介绍着津门的特色,提及日租界,他的语气变得愤怒起来。
租界不干人事,日租界更不干人事。
烟馆妓院就不提,日租界还干买卖人口的勾当。
妓院的女子哪来的?
一船船拉往海外的劳工哪来的?
都是走投无路的国人,被骗被迫上了船,卖了身。
许大友说起来,就滔滔不绝。
傅斩不得不打断他。
“大友,看到前面那栋楼了吗?”
“那是金楼,津门人都知道。”
“昨晚我和霍兄站在金楼旁,三楼一个叫麻五的人,当着整条街的人,侮辱霍兄,污言秽语,难听至极,我连说都难以说出口。”
许大友的呼吸肉眼可见变得急促。
“畜生,麻五就是畜生!我忍不了,再忍下去我的胸膛要炸!!”
“好。”
傅斩叫了一声好,又魔鬼一般低语。
“大友,我也很生气,但光生气没用,我们得想办法。我们去那个馄饨馆细聊。”
两人坐在馄饨馆子里。
傅斩摆弄着筷子,轻声询问:“霍兄有没有和你们说过,他与上海青帮龙头陆克定有旧,想让陆克定帮忙说和贾长青、王宝元?你觉得这事儿有没有谱?”
许大友皱眉思索,许久后,他道:“师父从没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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