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今天才知道它的名字。
手摸着骨。
驭炁感受经脉贯通处。
傅斩双眼猛地爆射精光,咔嚓一声,忍着巨痛接上断骨。
体内的炁顺利流通,滋润受伤骨肉经脉。
傅斩一整天都在治疗断腿,直到肚子咕噜噜地叫。
他睁开眼,望向外面,残阳如血,风沙飞舞。
腊月时节,气温很低,傅斩紧了紧打着补丁的棉衣,饶命藏在袖中。
他一瘸一拐,走出了自己的家。
镇上有炊烟升起。
饼子、馒头的香味,顺着烟囱飘出来,其中还掺杂着一缕缕的酒香。
肉。
我必须吃肉。
隔壁出来一个妇女端着盆水出来,看到傅斩,哎呦了一声。
“愣娃,你怎么出来了?你的腿好得怎么那么快,你可不能走啊!过两天白毛狼就该来了。”
“我饿。”
“饿了就快回去,马上给你送热水。”
“我要吃肉。”
“你想吃肉,老娘还想吃肉呢。你问问你那死鬼老爹、老娘,他们过年能不能吃到肉?快回去吧,有热水喝就不错了。反正你也没多少时间,吃什么都是浪费。”
“你知道谁家有肉吗?”
“当然知道,告诉你有什么用?皇帝家喂狗都用上好的羊肉,你还能去和皇帝家的狗抢吃的?”
傅斩袖中亮光一闪,刀锋架在妇女的脖颈上。
妇女的话戛然而止。
接着,尖叫。
“……你想干什么,我可是你婶儿!!”
“不对。”
傅斩手腕轻抖,饶命绕着妇女脖颈转了一圈。
噗通。
人头,落地。
很快。
一点都不痛苦。
甚至,脑袋落到地上,嘴巴还传出两个字:饶命。
活杀留声。
傅斩的刀,比他爹还快。
【噬运:微乎其微,忽略不计。】
傅斩沉默两息,走进妇女的家里。
滴血的刀让屋子里的汉子愣住。
四目相对。
傅斩问道:“叔儿,谁家有肉?”
“……往北走,崔掌柜家,他家刚杀了两只羊过年。”
“对了。”
傅斩扭头离去,往崔掌柜家走去。
汉子等傅斩走远,跑出屋子,看到自家婆娘。
“啊啊啊啊,孩儿他娘啊~你死的冤……”
“傅远,你管管你儿子吧,他杀了他婶儿,你快把他带走……”
“来人啊,快来人啊,愣娃疯了,他疯了!”
“……”
外面沸反盈天的时候,傅斩正在崔掌柜家吃肉。
他来的正是时候。
崔掌柜的老妻,按辈分,傅斩应该叫声奶奶。
刚焖煮好一锅烂肉。
崔掌柜站在旁边,瑟瑟发抖。
在他脚下滚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。
这是他儿子崔家老三的头。
“崔爷,我是讲理的人,我快要死了,想吃顿肉,有错么?”
“崔三叔拦我,所以我杀了他。”
“崔二叔,崔五叔,都还活着。”
“接下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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