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上过正规学校,纯家传的手艺。”
“家传手艺?是哪个家族?”
司徒静挑眉。
“叶家,叶臻。”
司徒静的眼神变了变:
“叶家?那个没落的医药世家?你们家不是早就退出这个圈子了吗?”
“虽然但是,手艺还在。”
叶臻直视对方,惟见司徒静冷笑不语。
叶臻不卑不亢:
“我确实有真本事,我能治老爷子的病。”
司徒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
“荒谬!你可知道国内外有多少专家来看过老爷子!?”
叶臻一字一顿:
“司徒小姐,老爷子是否夜咳不止,胸痛彻背?每逢子时必发作,需服硝酸甘油缓解,但药效过后痛感更甚?”
司徒静闻言,笑容瞬即僵在脸上!
“你怎么知道的!?究竟是谁派你来的?”
她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叶臻淡言:
“我不但知道这些,还知道老爷子曾受过重伤,料应左侧胸肋近心处,被器所伤。”
“更严重的是,伤口被蚀经草侵蚀,导致经络无法自愈,所以司徒家请了那么多专家,用了那么多名贵药材,却始终治标不治本。”
司徒静的瞳孔骤然收缩!
这是绝密中的绝密!
当年爷爷遇袭后,伤口久不愈合,家族秘密请来苗疆的药师,才诊断出是中了蚀经草之毒。
这件事,整个司徒家知道的不超过五人!
这个叶臻,怎么会知道?
“谁告诉你的?”
她的声音带着寒意!
“没人告诉我。”
叶臻平静道。
司徒静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盯着叶臻看了足足十秒钟,最终深吸一口气,对老陈道:
“陈叔,这里没你的事了,这位叶先生,是我的客人。”
老陈愣住了:
“静小姐,可是…”
“我说了,他是我的客人,你去忙吧!”
司徒静语气不容置疑。
老陈虽然满腹疑惑,但不敢违逆司徒静的意思,马上便转身离开了。
等老陈走远,司徒静才看向叶臻:
“我要提醒你,老爷子对所谓的气功疗法、符法治病这类东西向来嗤之以鼻。”
“他是传统中医出身,讲究辨证论治,用药如兵,对那些玄乎的东西,皆认为是江湖骗术。”
叶臻点头:
“我理解你的意思,但有些病,确实需要非常之法。”
“那要看你的非常之法到底有没有真效果了。”
司徒静推开主宅大门。
“跟我来吧,老爷子在书房。”
叶臻随司徒静来到书房,但见其内古朴雅致,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医书古籍。
蚀经草的苦毒味更浓了!
一位白发老者坐在太师椅上,正在看一本《黄帝内经》。
味道就是从他身上传出!
听到动静,老者抬起了头。
司徒明渊,八十七岁,中医泰斗。
他的脸色确实有些暗滞,印堂隐隐发青,呼吸时能听到细微的颤音。
他正审视着叶臻!
仿佛要把他看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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