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以银行利息算!”
叶臻闻言淡笑,一把抱住董姗,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
“何止十倍还你,就算百倍千倍还你也不为过,董姗,这辈子我欠你的,恐怕还不清了。”
董姗浑身一僵,随即剧烈挣扎:
“咦!放开我!你这个死流氓!满脸油就往我脸上蹭!”
叶臻无甚在意,反而抱得更紧:
“哎哟?知道害羞了?小时候你不也这样把我初吻给夺去了?”
“还记得六岁那年,你说要研究男女区别,死死按着我在你家沙发上亲了半天。”
“还有洗澡的时候,你老是偷跑进来,说要看看我跟你不一样的地方…”
“闭嘴!”
董姗一把推开叶臻,脸已经红到耳根!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!你再提我就把你赶出去!”
叶臻举手投降,眼里却带着真切的笑意。
吃完火锅,叶臻洗了澡,换上那套运动服。
董姗抱着手臂靠在卫生间门口,挑眉道:
“哟,人模狗样的。”
叶臻擦着头发:
“明天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皇甫家?”
“不,先去叶家老宅,硬闯皇甫家是下策,我得先找个突破口,另外…我需要叶家的一些资源和信息。”
董姗怔了怔:
“叶家那些亲戚…你确定要去?他们可能不会帮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叶臻语气平静。
“但叶家毕竟在瀚城经营多年,有些老关系、老渠道,或许能用,而且,我需要一个能进入司徒家的身份。”
董姗一愣:
“你去司徒家干什么?”
叶臻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
“司徒家在瀚城医学界地位超然,人脉极广,如果我能得到司徒家的认可,就有了和皇甫家平等对话的资格。”
董姗皱眉:
“可是司徒家门槛极高,别说你了,就是瀚城那些名医想拜见司徒老爷子都难。”
叶臻回道:
“所以我要先回叶家,叶家祖上也是医药世家,虽然现在没落了,但名义上还算这个圈子里的,我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身份,去敲司徒家的门。”
董姗若有所思。
叶臻续言:
“我要让司徒家看到我的价值,只要他们认可我现在的能力,那我就有了一张能上桌的牌!”
第二天一早,叶臻站在叶家老宅破败的朱漆大门外,深吸了一口气。
墙皮剥落,门楣朽坏,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碎了一只眼睛,尽显破落之相。
推门而入,七八个中年男女围坐在石桌前,抽烟的抽烟,嗑瓜子的嗑瓜子,地上满是果皮纸屑。
见到叶臻进来,所有人都停下动作,投来诧异又鄙夷的目光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。”
一个五十多岁、满脸横肉的男人站起身,是叶臻的远房堂叔叶文海。
“这不是咱们叶家的大孝子叶臻吗?果如消息所说,你还真的出院了?”
叶臻还没开口,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就尖声笑起来:
“文海哥,你可别这么说,人家叶臻那是为爱捐肾,多伟大啊!”
“可惜肾捐了,女人却跑了,房子也没了,妹妹还要嫁给傻子…哎哟,我这话是不是说太直了!?”
这是堂姑叶文秀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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