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想要求娶沈怀玦,然而沈怀玦坐立不安的样子让他瞬间清醒。他拱手:“祖父让我二十岁以前可以自行选择淑女成婚,目前……还没这方面的想法。”
这倒是实话,因为顾家四十无子才能纳妾,怕包办出怨侣,加上顾首辅事多,就放任了子孙的婚事。只要两情相悦,对方条件又别太差,不会不利于顾家,他一般会同意的。
谢氏笑容也消失了,这话在她耳中就是另外一个意思:顾家果然还是顾虑她那个混账丈夫。
她在心里咒骂混蛋丈夫,但是脸上重新挂起笑容:“多坐一会儿吧,辞儿和姝儿去见见瑾儿吧,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。”
顾晏姝却揽住沈怀玦的胳膊:“我要去二妹妹那儿坐一坐。”
顾晏辞也说:“我也——”
顾晏姝给了顾晏辞一个眼刀,他止住话头,说道:“我,我去后院转转,沈家的菊花据说开的很好。”
谢氏站起身,这时,门房又来了:“太太,谢家二小姐来了。”
谢氏愣住了:怎么侄女也来了?
谢娉婷着一身暮山紫杭绸圆领袍,如兰草一般淡雅温婉。她莲步轻移,款款进入德容轩。与一向洒脱的顾晏姝不同,谢娉婷一言一行皆端庄规矩,为京城贵女表率。
她给场上所有人都见了礼,去拉沈怀玦的手:“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。”
沈怀玦满头问号:姐姐们,我和你们很熟吗?
谢氏说:“婷儿姝儿既然都是来找玦儿的,你们就移步隐玉轩吧。玦儿,带路。”
来到隐玉轩,三人捡了绣墩坐下。顾晏姝心直口快:“你这地方真小。”
谢娉婷说:“你以为谁家都像顾家那样孩子不多啊,我的住所也不大呢。”
沈怀玦嘴角抽了抽,她是谢家嫡女,住的地方怎么可能和自己一样差。
她真的不想和这两尊大佛共处一室,说道:“寒舍粗陋,没有什么好招待的,只有粗茶两杯,表姐们莫要嫌弃。”
等上茶的丫鬟走后,谢娉婷开门见山:“是不是有人要害你?”
沈怀玦心里咯噔一声,赔笑道:“不是,就是下人疏忽了。”
顾晏姝玩着小辫子,冷笑:“疏忽?疏忽能疏忽到马蹄铁上?蹄铁出问题就会车毁人亡,管马的下人就会万劫不复,没人拿身家性命开玩笑。”
谢娉婷赞同:“有人收买了那仆人来害你。”
沈怀玦低头:“攸宁愚钝,实在不知谁会害我。”
顾晏姝嗤笑一声,对谢娉婷说道:“你别看她装的那么傻乎乎的样子,其实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谢娉婷温柔的问道:“二妹妹,其实你心里知道是谁害你对吧?”
沈怀玦脸颊染上绯红,低头不敢说话。
顾晏姝别嘴:“不说就算了,难得我和娉婷想为你伸张正义,你却不领情。”
谁会信你们会为了不熟的表妹出头啊?
沈怀玦装出更加惶恐不安的样子:“二位姐姐的心意,攸宁心领了,但是攸宁实不知谁是幕后黑手。”
顾晏姝和谢娉婷无奈对视。
顾晏姝身子前倾: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沈怀玦点头。
顾晏姝说:“我哥喜欢你,你呢,对他怎么看?”
沈怀玦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寺庙里的钟被重重的敲了一下,她立刻起身,嗫嚅着嘴巴说不出话,可是惊惶的神色已经出卖了她。
谢娉婷心软了:“可怜见的,晏姝你别吓她。”
顾晏姝不高兴了:“我哥是什么人?他是首辅嫡孙,新科榜眼,陛下眼里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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