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的文明遗迹中,曾发现过‘时之砂’的记载。那是一种可以修补时间线断裂的材料,传说由上一个宇宙纪元的文明创造。但所有关于时之砂的实物记录,都被清道夫文明抹除了。”
“上一个宇宙纪元?”流云族问,“宇宙有轮回?”
“根据天狩最古老的典籍——那是写在星核碎片上的文字,属于一个在天狩文明诞生前就已灭绝的‘观测者文明’——记载,宇宙会周期性地收缩、重启。每个周期称为一个‘纪元’。我们处在第七纪元,而时之砂是第六纪元的遗产。”
理调出一段模糊的影像:无数光点在虚空中穿梭,编织成一张巨网,网中有破损处,光点便停下来,洒下金色的沙粒,沙粒融入破损处,时间便重新流动。
“这是观测者文明留下的最后记忆。”理说,“它们自称‘时间织工’,职责是修补宇宙的时间结构,防止因文明过度发展而导致时间线崩溃。但第六纪元末期,它们……消失了。”
顾长渊盯着影像中那些金色的沙粒。
他想起了华夏传说:女娲炼五色石,石分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五色。而《河图》记载:“天一生水,地六成之;地二生火,天七成之;天三生木,地八成之;地四生金,天九成之;天五生土,地十成之。”——五色对应五行,五行构建世界。
但也许,那不是神话。
也许,女娲炼的不是补天的石头,是修补时间裂痕的‘时之砂’。五色石,就是五种属性的时之砂。
而那个被抹除的文明……
“那个空白区域,会不会是第六纪元的‘时间织工’文明的遗迹?”顾长渊问。
理的数据流剧烈波动:“概率87.3%。但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现在信号的浮现,意味着……”
“意味着时间织工文明,正在尝试复活。”顾长渊接道,“用它们五万年前埋下的‘时间种子’,在当代重新发芽。”
会场炸开了锅。
“时间旅行?”
“违背因果律!”
“会引发时间悖论!”
顾长渊抬手,示意安静。
“不是时间旅行。”他说,“是时间嫁接——将一个文明的记忆和意识,从过去的时间点,嫁接到现在的时间线上。就像一棵被砍倒的树,从残存的根系中重新发芽。”
他看向理:“你们天狩能追踪信号的具体内容吗?”
“需要时间解码。”理说,“但初步分析显示,信号中包含……文明图谱。不是科技、艺术、制度这些具体内容,是‘一个文明如何思考’的完整模式。”
就在这时,明德台再次震动!
这次不是日晷倒转,是整条文脉维度在颤抖。仿佛一条巨大的地下河,突然遇到了新的水源,河道开始改向。
顾长渊胸口一热——九鼎印记自动浮现,在他胸前拼成一幅星图。星图上,那个空白点的位置,亮起了一个新的光点。
那光点的形状……
“是鼎。”沈清徽不知何时来到会议厅,她手中捧着一卷刚打开的、从未见过的《山海经》残卷,“你们看这个——”
她展开残卷。那是用某种银色墨水写在兽皮上的文字,不是甲骨文,不是篆书,是一种更古老的象形文字,但依稀能辨:
“大荒之东,有山名曰日月,上有鼎焉,九足九耳,吞吐时砂。”
“九足九耳?”顾长渊皱眉,“华夏九鼎都是三足双耳。”
“所以这不是华夏九鼎。”沈清徽说,“这是……第十鼎。或者说,是所有鼎的源头——‘时之鼎’。”
她指向残卷上的插图:一尊巨大的鼎,鼎足不是三只,是九只,排列成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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