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清章的诡计罢了。”
固执,实在固执。
我该怎么做才能使他相信,这不是我大表哥干的事。
可我已经十分平和,不管他信不信,我只要告诉他,“不是大表哥,你总会知道的。”
那人一双凤目在火光中益发犀利凉薄,他捂住了我的嘴,“我极恶他。”
那人手大,不止捂住了我的嘴巴,还捂住了我半张脸。
他的指腹在我唇瓣上摩挲着,在我耳畔说话,“也必杀他。”
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,何必说这样的狠话。
宋莺儿忍痛不敢再说话,倒是蒹葭浑身抖着受不了了,她低声哭了起来,
“公主,怎么办..........这回定要死在这里了.........可奴还不想死.........”
这也是个傻子。
我竖起眉头吓唬她,“再哭,就砸晕你!”
眼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,若不是一双手还被萧铎抓着,早就捡起石头来把蒹葭砸晕了。
蒹葭不服气,眼泪映着火光,“我是公主的人,你敢砸.........”
还没有说完话,就被关长风一手刀砸了过去,砸得她直直倒了下去,双眼圆睁,满是惊恐。
好死不死的,晕倒前偏生发出一声惊叫。
这声惊叫格外刺耳,立即就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,黑衣人大叫一声,“有动静!”
继而长刀出鞘,发出来铮铮然的一声响。
为首的人竖着耳朵,“咦?好好听听,就在这附近,给我搜!”
宋莺儿骇得捂住嘴巴,一行人敛气屏声,再不敢说话。
萧铎道,“长风,去,想法子抢他们的马。”
在这必死的境况下从杀手胯下抢马,可绝不是一桩简单的事,关长风没有一丝犹疑,应声就提着大刀往暗色中去。
宋莺儿忍着眼泪,“表哥,这里藏不了多久了,关将军一去,我们可怎么办啊.........”
是啊,萧铎前不久才受了伤,还没有养好。
关长风是眼下唯一能打的人,我们这五人里,至少有三个是拖油瓶。
不,我不算拖油瓶,给我一把刀,我也能杀人。
杀萧铎有那么多回,我早已经验丰富。
因而是两个拖油瓶。
一个崴了脚。
一个砸昏了。
杀手一来,必死无疑。
我听见那人几不可察的一叹,他解开了绕在掌心的麻绳,缓缓拔出了他的帝乙剑来。
他说,“有我呢。”
有他。
可他也有一身的血。
是夜他不曾与人打斗,后背的袍子怎么会布满了血呢?
我一时想不明白。
火烧了半天,杀手也叫嚷翻找半天,就是搜不出人来。
为首的人愈发地暴躁,“烧!继续烧!给我烧得干干净净,就不信这个邪了,他还能插上翅膀,跑到天上不成?把这小镇给我烧光、翻遍,挖地三尺,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!”
杀手持刀分散,沿着巷道四下搜捕。
数不清的马蹄踩着横七竖八的尸首,发出沉闷的声响,踏上烧得生脆的木头,又踩得咔咔嚓嚓,叫人心惊肉跳。
远远近近的,仍有嘶喊惨叫在街头巷尾乍然响起。
最近的时候,他们的脚步声就在矮墙另一侧,与我们不过数尺之隔,连粗重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。
有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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