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道,“真的假的?要不咱俩比划比划,你拍我一掌试试?”
飞蓬道人愣了一下,轻咳几声,面色平静道,“今日我已经出过手了,不宜再造杀孽,虽然你屡次出言不逊,但念在你年纪尚浅,我不与你计较……
事了抚衣去,那两位小友你们很快就能重获自由,不必再与这孽畜虚与委蛇,吾也该动身前往冰山寻找机缘,便不与你们闲谈,这两串兔腰当作此番降妖除魔的酬劳,传出去又是一桩美谈!吾去也!”
说完这句,飞蓬道人迅速转身,驾起一阵清风,飘然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。
也是直到此刻,林间几人一鸡方才发现,放在火堆边上的两串兔腰不见了。
阿青是吴羽的身外化身,虽然性格狡黠,却也保留着本体几分心性,眼见此情此景,不禁惊跳起来,“大意了,我没有闪,这下惨了,七日之后就要被雷劈死,难道这是我以前拿着神明羽毛作威作福的报应?还有七天,一定要好好想想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,不能留下遗憾啊!”
它惊慌失措地扑棱着,直把云阳公主看乐了,捂着嘴笑道,“这是你们养的灵兽吧?我方才已经看出来了,你们并不简单,一个跟我差不多,是易筋境初期,一个大概是易筋中期的修为,但听你们口音不像是大楚之人,你们是哪个仙门的弟子?”
夏弃和娥英顿时愣住,不仅是惊讶云阳能够瞧出他俩的修为境界,而且还猛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,不只是刚才那个奇怪的散修,就连眼前这个看着有些刁蛮的云阳公主,竟然都能听懂他们的语言。
其实,这次出发之前,他们已经有过这方面设想,毕竟岷山与世隔绝,就算遇到外乡人,估计也会因为语言不通难以交流,为此夏弃还专门准备了一个画满图案的羊皮卷,方便用来解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可看眼下这情况,似乎完全是多虑了……
“你听得懂我们说的话?”
犹豫再三,夏弃还是开口问了出来。
云阳一边撕咬着兔腿,一边指了指腰间的玉佩,含混不清地说道,“我身上带着‘他心通’玉佩嘛……咦,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,莫不是哪个隐世仙府的弟子吧?”
这时候,岑夫子和项太傅也走了过来,皆是好奇地打量着夏弃、娥英二人,并默默相互传音:
“太傅,看这两人朴素的装扮,年纪轻轻又有如此精深的修为,莫不是燧明那边的?”
“不好说……燧明自那件事后,就一直隐世不出,老夫的父辈虽然以前也和他们有过接触,但时隔数百年,早已物是人非,无从判断。不过,这两个人绝不简单,能让一只易筋后期,乃至是巅峰修为的灵兽随行护卫,放在仙宗之内也是嫡系一脉的待遇,你我须得谨慎对待,不可轻易得罪!”
“是极,是极,以刚才那个飞蓬道人的出现可以推断,那宝物的消息估计已经泄露出去,冰山附近应该还藏着不少散修,又有东越五里溪在旁掣肘,此时多一个敌人,不如多一个朋友。”
一念及此,岑夫子笑呵呵地摸出两块玉佩,递给夏弃与娥英,右手一番,又变出一壶美酒,满脸诚挚道:
“两枚玉佩并不值钱,赠与二位方便你我交流。”
“云阳平日里骄横惯了,不问自取实在抱歉,但正好借此机会认识认识,咱们坐下来闲聊一阵也是极好的,你们出肉,我添美酒,有清风流水作伴,岂不美哉!”
娥英接下玉佩,转头看向夏弃,后者则是偷偷瞄向还在扑棱的大青鸡。
阿青目光闪烁,暗暗借用本体与火种的联系传音道:
“他们是想从你们嘴里套话,不过问问题也会暴露他们自身,这是一次机会!”
“我继续装傻扑棱,你们陪吃陪喝,若有什么难以应对的,我试着用秘法唤醒神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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