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僧也不会说。贫僧不可能去帮一个宿敌的儿子。”
“宿敌?”李真看着他,也没有生气,“何必呢?陈友谅都死了多少年了!你身体这么好,要是有机会出去,至少还能再多活十几年,何必把命丢在这牢里?”
他看着张定边,不断劝说,“你也不必把话说得这么死,一个法门而已,只要有用,条件你随便提!本侯无有不允。”
“无有不允?”张定边抬起头,看着李真的眼睛。“杏林侯什么都办得到吗?”
“那要看你的法门有多值钱了。”李真也看着他,眼神十分平静,“不过,在大明。我办不到的事情,确实不多了。”
张定边没有怀疑李真的话,他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:“如杏林侯能把陈明善放了,那贫僧就把办法告诉你。只要你放了他,贫僧什么都可以说。”
“放了陈明善?”李真笑笑,“想不到你还挺忠心。虽然我能做到,但我也不想骗你。”
“陈明善是不可能放的,除了他本身所犯的罪之外,他对我还有大用,你换一个吧!本侯无有不允。”
“哼,好一个无有不允!”张定边没有退让,“那就免谈!”说完便闭上了眼睛,不再管李真。
李真看着他,一时间也有些为难。他本来想干脆用刑算了,但是看这张定边也不像是那种软骨头。
‘难道真的要放过陈明善?这肯定不行!’
“诶!”李真忽然眼前一亮,“差点被你给绕进去了,我干嘛听你的!”
张定边无动于衷,“杏林侯自然可以不听。”
李真哼了一声,“我劝你赶紧把法门说出来,否则,我现在就杀了陈明善,而且就在你面前杀!”
张定边一听,睁开了眼睛,瞪着李真。
李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让锦衣卫过来,在陈明善身上把所有的刑罚都过一遍,然后再杀了,剥皮实草。”
“然后再去朝鲜,把他爹也给杀了!让你主子一家,彻底绝后!你看着办!”
张定边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没想到李真会来这一手,“朱元璋都没有下此狠手,你敢!”
“哼!”李真一点也不惯着,“我为什么不敢,你不相信,我们现在就可以试试!”
“你!”张定边看着李真的眼神,很快得出结论,他真的敢。
“你什么你?真是给你脸了。”李真有些不耐烦地催了一句,“赶紧说,不说我现在就把陈明善抓来,你觉得他能不能和你一样,受得了我一脚?”
张定边看着李真,沉默了很久,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好!我说!”
李真闻言,立刻来了精神。张定边斟酌了一会,终于开口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贫僧只是学了些佛家打坐吐纳的方法。调息,养气,疏通经络,固本培元。除此之外,倒是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李真不太相信,他走上前,蹲下来,朝着张定边伸出手。“把手给我。”
张定边看着他,没有拒绝,把手腕伸了过去。李真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,闭上了眼睛。
牢房里安静了下来,李真的眉头微微动着,像是在仔细分辨脉象里的每一丝变化。
许久之后,李真睁开了眼睛。
张定边应该没有骗他,他能恢复得这么快,最大的原因是他本人的底子好。自身的恢复能力也远超常人。那些吐纳方法应该只是辅助,能起到的作用有限。
“你把法门告诉我!”李真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张定边也没有再隐瞒,背出了法门。李真听完,大失所望。因为类似的法门,他在张宇清那就听了不少。
李真松开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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