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东西,下官怎么能抢侯爷的功劳?”
李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“我差这点功劳吗?”
陈豫想了想,又说:“侯爷,这东西可以申请专利啊。朝廷一定愿意出钱买的!到时候,您既能得名,又能得利。”
“诶!”李真一愣,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你还别说!专利法就是我弄出来的,我怎么把这忘了?”
他想了想,看着陈豫,说:“那这样吧,你报上去,名头给你,但是钱要给我。”
陈豫还是不敢,“侯爷,这不合适吧?下官受之有愧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李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就这么定了,就当是本侯给你发的一点福利,毕竟你也跟着我忙前忙后这么多年了。”
陈豫一听,感动得不行。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李真看着他那副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。“行了行了,别娘们唧唧的。”
“你先把所有的教室都安排上黑板,还有,这粉笔,大量生产,但是价格绝对不能高了。卖个成本价就行了,这个钱,不要赚。”
陈豫用力点了点头:“是!下官明白!下官一定把这事办好!”
接下来几天,陈豫带着工匠们把所有的教室都装上了黑板。粉笔也一箱一箱地做了出来,码在仓库里,整整齐齐。
一切完成之后,应天理工大学,也终于建成了。
六层的灰白色的教学楼矗立在钟山脚下,楼前是平整的操场,铺着水泥。操场上竖着一根高高的旗杆。
操场边上是一排工坊,供学生们做实验、练手艺。后面是宿舍楼,六人一间,干净整洁。每间宿舍都配了桌椅和柜子,窗户朝南,采光极好。
李真还特意要求,要弄一个剪彩仪式。
到了正日子,朱标亲自来剪彩。李真、张宇清、陈豫等人也都到了。还有各部官员,和所有参与建设的工匠。
操场上搭了一座高台,台下站满了人,有穿官袍的官员,有穿布衣的工匠,还有龙虎山的道士。
旗杆上的龙旗升起来了,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朱标站在台上,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,腰系玉带。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孔。
“朕今日来,是为了应天理工大学的落成。”
“这是大明的第一所大学,以后还会有第二所、第三所。”
“朕希望,从这里走出去的学生,都能学到真本事,能做实事,能造福百姓。”
朱标又看向台下那些工匠,“当然,大明要强大,也离不开工匠和手艺人!”
“水泥路、工坊、火器,哪一样不是你们工匠造出来的?你们不要觉得工匠就低人一等。你们也是国家的栋梁,是大明的未来。”
台下的工匠们激动不已,他们从来没有被这样重视过。
剪彩之后,朱标把李真拉到一边。
“李真,这学院建好了,大学要办起来,总得有个祭酒吧。”朱标看着他,“你是创办人,要不你来当?”
李真连连摇头:“大哥,我不行。我写得字别人都不认识,当什么祭酒?”
“你的字?”朱标看了他一眼:“你把钓鱼的功夫,拿出一半来,这字早就练好了。”
李真嘿嘿一笑,连忙转移话题,“大哥,要不让张宇清来吧。他是天师的师弟,应该有管理经验啊!而且这些老师,都是龙虎山的。”
朱标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便把张宇清叫过来。张宇清穿着一身青色道袍,头戴芙蓉冠,站在朱标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“张道长,这大学的祭酒,你来当如何?”朱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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