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,把头像印在正面,背面再印上日月图案,还有龙纹。”
他指了指那枚铜钱:“你也一起画了吧。”
“是!”
谢庭循规规矩矩地答应。
李真见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忽然想起光让人干活,不给点甜头,人家也没动力啊!
想到此处,他笑了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谢先生,你可一定要好好画。多画几个版本,让我好好挑挑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谢庭循:
“这件事,可马虎不得,以后大明的百姓,每天用钱都能看见你画的画像。这钱在整个大明流通,传到哪儿,你的画就跟着到哪儿。”
“几百年后,人家挖出一枚永乐通宝,一看,哦,这画像画得真像。谁画的?一查,谢庭循。”
他放下茶杯,“这叫什么?这叫名垂青史。”
这话果然有效,谢庭循猛地抬起头。
‘名垂青史?’
他才二十出头,哪经受得住这种诱惑?
他从小画画,三岁拿笔,七岁临摹名家,十二岁在乡里就有了名气。后来被选入宫廷画院,更是日日夜夜地画,画了无数幅画。
可那些画,除了宫里的人,谁能看见?
可要是画像上了钱币,那就不一样了。
大明的百姓,人人用钱,天天看钱。那画像,会传到每一个角落,传遍千家万户。乡下不识字的农妇,城里做买卖的商贩,边关守城的将士,所有人都会看见。
只要大明还在,这钱就还在用。只要钱还在用,他的画,就刻在上面。
几百年后,一千年后,后人挖出一枚钱来,看见上面的画像,会知道,这是永乐皇帝。也会知道,这画像是谢庭循画的。
想到此处,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对着李真深深一揖,“侯爷放心,下官一定尽心竭力,把这两幅画像画好!”
李真看他这样子,也笑了:“好,那就有劳谢先生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回去画吧。”
“是!”谢庭循深深一揖,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了下来。
他站在那儿,犹豫了一下,然后转过身,脸上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“还有事吗?”李真问。
谢庭循搓了搓手,声音低了几分:“下官斗胆,想求侯爷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谢庭循抬起头,有些期待地看着李真,“如果画像画得满意,下官能不能求一枚钱范,当做留念?”
李真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笑了。
“没问题。”
他点点头:“到时候给你留一枚。”
“多谢侯爷!”
谢庭循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李真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,忍不住笑了。
‘我现在的境界,已经能一饼多吃了!光是大哥吃剩下的饼,都能让这小子死心塌地干活!’
‘就这还得谢谢咱呢!’
送走谢庭循,李真就带着一帮人出了城,往皇庄去了。
皇庄离应天城不远,骑马也就小半个时辰。出了城门,沿着官道往东走,就能看见那片熟悉的田地。
这庄子,他平时不怎么来,但佃户们都认得他。远远看见车队,就有人跑进去报信了。
李真到的时候,张二狗已经带着人在庄口等着了。
“侯爷来了!”
二狗第一个迎上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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