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批阅奏章,见他进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哟,我们的杏林侯,”朱标调侃道:“终于想起来,自己还是东宫的詹事了。”
李真嘿嘿一笑,凑了上去。
“大哥,我是来跟你告假的。”
朱标手里的笔顿了一下,在纸上留了一大团墨迹,他抬起头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真。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
李真清了清嗓子:
“大哥,我来告假。”
朱标把笔往砚台上一搁,狠狠地深呼吸了几下。
“李真,先不说别的,你今年在东宫一共待了几天,你自己算过没有?”
李真眨了眨眼,不吭声。
“妙锦临盆前一个月你就告假了,一直到现在烁儿满月!”朱标明显有些恼了,“昨天刚办完满月宴,今天你回来说什么?又告假?”
“没错!”李真点点头,一脸坦然。
“你!”朱标指着他,手指都有些抖。
“这回又是为什么?啊?”
李真小声说:“我的妾室……快生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朱标沉默了。
李真抬起头,一脸无辜:
“大哥,你是了解我的。我对府里的人,从来都是一视同仁,没有高低之分。妙锦生孩子我陪着,秋月生孩子我当然也得陪着,这叫一视同仁。”
“再说了大哥,东宫现在这么多人。允熥和高炽都能独当一面了,现在济熺(晋王的儿子)也来了。铁铉也快回来了,我留在这里,也没什么用啊!”
朱标被李真这番话,气得直吸冷气。甚至想再来一针当时的救命针。
调整了半天情绪后,朱标终于开口:“那你这次要多久?”
李真立刻回答:“还是两个月!”
“两个月?!”朱标瞪大双眼,“两个月后都快过年了!”
李真眼睛一亮:
“那大哥的意思是——让我年后再来?”
朱标一愣:“什么?”
李真飞快地一拱手:
“谢大哥!那我先走了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跑,速度飞快。
“李真.......!”
朱标腾地站起来,声音都有些叉劈了。
“你给我回来!我还没.........”
李真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殿门外。
朱标愣愣地站在原地,手还举在半空。
许久之后。
朱标缓缓坐了回去。
他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,又看看案头堆成小山的奏章,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“他为何..........就不是孤的......亲!弟!弟!”
..........
晚上,坤宁宫。
朱标坐在桌前,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
马皇后察觉到了,“标儿,”她放下筷子,“有心事?”
朱标抬起头,欲言又止。
朱元璋在一旁也放下筷子:“还用问?看标儿一脸别扭的样子,肯定跟李真那小子有关!”
老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:“说吧,他又干什么了?”
朱标沉默了一下,最终还是开口了:“昨日烁儿满月,按例今日他该回来当值了。”
朱元璋点头:“对。”
“可他今早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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