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首异处。
可他已经进了锦衣卫,身不由己。他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,否则,老朱立刻就会办了他!
他站起身,走到欧阳伦面前。
“好你个欧阳伦,果然是个人物。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。我倒要看看……你能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后退一步,朝刑架旁的锦衣卫示意:
“给我上夹棍!”
欧阳伦浑身一震,他没想到蒋瓛真的敢对他用刑!
可还没等他再开口,两个锦衣卫已经上前,将刑具套在了他的手上。
“你们干什么!我是当朝驸马!你们都不想活了吗?!”
欧阳伦的声音有些发抖了,“等公主来了,你们全都得死!全都得——”
“啊~~~”夹棍收紧,惨叫顿时响彻整个牢房。
蒋瓛面无表情地看着,等惨叫声稍稍平息后,才阴森森地开口:
“那你一定要坚持住。坚持到……公主来救你。”
他挥挥手:“继续。”
“等等!等等!”欧阳伦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!
“我招……我全招……”他立马承认了罪行,先保住性命要紧,一切等公主来了再说。
“茶是我从四**川强征的……运货用的是朝廷驿站的车马……卖给了吐蕃的几个部落头人………”
蒋瓛让文书重新记下口供,拿到欧阳伦面前。欧阳伦颤抖着手,在上面按了手印。
蒋瓛拿起供词,吹了吹上面的墨迹,满意地点点头:
“才轻轻夹了你一下,就全吐出来了,我看你也就是个绣花枕头!”
“哼!”欧阳伦怨毒地看着蒋瓛:“你……你别得意……等公主来……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蒋瓛懒得再听他废话,挥挥手。
“把他押下去,好生看管!别让他死了。”
.............
第二天一早,蒋瓛求见朱标。李真正好也来了,朱标带着两人一起进了书房。
蒋瓛将连夜审出的供词双手呈上。朱标接过来,快速看了一遍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“岂有此理!”
供词上写得清清楚楚,欧阳伦利用驸马身份,强征茶叶,实际近乎明抢。
并调用朝廷驿站车马民夫,组成庞大车队运私货;最后将茶叶走私到吐蕃部落,获利无数。
这已经远远超出了“贪腐”的范畴!这就是资敌,是叛国。
李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,心里也大为震惊。
他原本以为欧阳伦只是倒卖茶叶赚差价,没想到竟然玩得这么大!走私出境,还扰乱了大明的茶马贸易体系。
确实……该死。
朱标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对蒋瓛下令。
“欧阳伦资敌叛国,罪无可恕。你先将查获的赃款清点清楚,登记造册。”
“再派人去四**川、陕**西,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回京城。记住,不能漏放一人,但也绝不可冤枉无辜。”
蒋瓛抱拳:“臣遵旨!”
他退下后,朱标又拿起那份供词看了一遍,越看越生气。忽然,他想起了什么,抬头看向李真:
“对了李真,欧阳伦不是向你行贿了吗?那两箱金子呢?那也是证物,你去取来,等蒋瓛查抄完后,一并上交国库。”
李真一听就急了:“大哥!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?”
朱标一愣:“我……我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?”
“那天我们进宫的路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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