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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杏林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欧阳伦往前靠了靠,压低声音,“前些日子,魏国公曾派人去四**川提茶,听说……和当地茶马司的官员,闹了些不愉快?”
李真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刚想起来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不过……如果是因为这事,驸马应该去找我的岳丈大人才对啊。”
欧阳伦看着李真,轻笑一声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魏国公的茶引……还不都是出自杏林侯之手吗?这点门道,伦还是看得明白的。”
李真也不再装了,往椅背上一靠,似笑非笑:“驸马的消息……倒是灵通啊。”
“李兄,”欧阳伦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,似乎要开始推心置腹了,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他说着,又拍了拍手。
李真心里翻了个白眼,你们这些反派,怎么老喜欢拍手?就不能换个信号?
门开了。还是周保,这次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箱,不大不小,但看着沉甸甸的。
他抱着十分吃力,走到桌前,哐当一声放下。当着李真的面,把箱子打开。
屋内顿时金光灿灿。
李真定眼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,都是金锭。每个都有小孩拳头大,粗略一看,至少有好几十锭。
李真转头看了欧阳伦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驸马这是……何意?”
欧阳伦笑道:“李兄别误会。这点心意,算是当初在四**川的赔罪。”
“说起来,咱们也算是一家人,你是皇后义子,而我是驸马,都是皇亲。希望咱们之间,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产生隔阂。”
李真没动,甚至没多看那箱金子一眼。他太清楚流程了,第一次给的钱,肯定不是最多的。这只是试探。
他端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“驸马大人客气了。不过……本侯对钱没有兴趣。这些金子,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欧阳伦心里冷笑:早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快满足!装什么清高?
他刚想再拍手,示意周保把第二份“心意”拿上来。
可手刚抬到一半,李真却突然抢先拍了两下手。
“啪、啪。”
比他拍的更加清脆响亮。
欧阳伦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
门外的周保听见信号,立刻推门进来,手里果然又捧着一个小箱子,大小和刚才那个差不多。
可他一进来就愣住了。
因为他看见,李真的手还举在空中,而自家驸马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李真,手也停在半路。
周保心里咯噔一下。
你们在玩什么?到底谁拍的手?我……不该进来?那我走?
他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李真乐了,嘿嘿,这玩意儿是好用啊!以后跟这些人打交道,也不用弯弯绕绕了,直接拍手就能知道底牌!
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,端起茶又喝了一口,好像刚才拍手的不是他一样。
欧阳伦率先反应过来,他气的牙痒痒。这个李真,果然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!还有自己从别人兜里掏钱的?
他使了个眼色。周保赶紧把第二个箱子也放到桌上,然后飞快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,但气氛已经有些微妙了。
欧阳伦盯着李真,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:“李兄,这是……何意?”
李真一脸无辜:“没什么啊。刚才……有蚊子。”他伸手在空中虚挥了两下,“这地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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