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没准再过几年,老尚书退了,那位置……”
李真故意顿了顿,轻笑着说:“只怕到时候,我见着你,都得喊一声——‘夏尚书’了。”
“呦~吼吼吼吼——”
夏元吉一个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他赶紧捂住嘴,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侯、侯爷,您刚才说什么呢?下官没听清……”
李真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儿,心里直翻白眼。
好家伙,一句“夏尚书”就给叫爽了?看来老朱那套画饼的本事,还真有点用。怪不得随手就画一张。
“我说,”李真又重复了一遍,“等这趟差事办完,不久之后,怕是得喊你一声‘夏尚书’了。”
“呦~吼吼吼吼——”
夏元吉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,连连摆手。
“侯爷说笑了,说笑了。下官哪敢想那个位置?不管在哪儿当差,做什么职位,那不都是为大明效力嘛!只是分工不同,分工不同罢了!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李真看他这副德行,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叫你几声你还装起来了?一句话,干不干?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。解缙那小子,我看也挺机灵……”
“干干干!”夏元吉一把拉住李真的袖子。
“侯爷,我干!算账探矿这种事,我最拿手了!解缙?他一个书呆子,懂什么钱粮矿脉?超过一万两的账他都算不明白,侯爷您可千万别找他!”
“哼~算你上道。”
李真这才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朱标的手书,递过去。
“喏,太子的手令。工部那边,你自己去挑人,要懂矿脉、会勘探的。记住,这事得办漂亮了。还有.........”
“在真正找到银矿之前,这件事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太明白了!”夏元吉接过手书,“侯爷您放心,财不外露的道理,下官最懂了!这事儿,天知地知,您知我知,太子知,皇上知——再没第六个人知道!”
李真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
夏元吉在后头挥挥手:“侯爷慢走!”
等李真走远了,夏元吉看着手里的太子手书。
“我!夏尚书?”
“呦~吼吼吼吼——”
夏元吉笑完又整了整衣服:“哼,小小倭寇,抢掠我大明海疆不说,竟然还霸占我大明的银山?”
“看本官到了之后,怎么把你们的老底挖个干净!不把账算到你们十八代以后,我就不叫夏元吉!”
..............
李真没管那么多,出了东宫后,刚走到宫门口,却被人拦住了。
“哟,贤侄?”
李真一看是李景隆,笑了,“拦我干什么?想请客?”
李景隆翻了个白眼,没接这茬。
“我找你半天了。来跟你告个别,我要出趟远门,公干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李真一愣:“去哪儿?什么事?”
“还是上次浙北那档子事。”
李景隆叹了口气,“这次要去湖广一带。本来太子想让我带上夏元吉的,结果刚才又跟我说,夏元吉被你安排到别处去了?”
李真点点头:“没错,小夏我有大用。你这次去湖广……太子给了你几成?”
“几成?”李景隆苦笑,“你想多了。浙北那套,只能玩一次。那些乡绅豪强又不是傻子,吃过一次亏,还能再上一次当?这次去,怕是得直接动真格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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