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缭乱。
最上面是好几沓面额不等的宝钞。下面则是大小不一的金锭、银元宝,杂而不乱地堆放着。
再往下,竟是一些镶嵌着绿松石或珊瑚的北元风格金银首饰,显然是历年缴获或贸易所得。
最夸张的是,箱子角落里,还散落着好几串用麻绳串起来的铜钱,甚至还有几块品相不错的玉佩、玉扣……
真·倾其所有。连铜板都没放过。
李真看着这满满一箱“诚意”,沉默了片刻。要说这是燕王府的全部家当,那肯定不可能。
但很可能就是老四的全部私房钱了。看来燕王殿下,对这次证明自己的机会,是志在必得,甚至不惜“破产”。
朱棣屏住呼吸,紧张地盯着李真的脸,像是在等待最终的裁决。
良久,李真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姐夫啊……你这样一来,让我……很难做啊。”
朱棣心头一跳,有门!
他立刻上前半步,语气急切:“有什么难做的!妹夫,你就听姐夫这一次!姐夫的计划周全,绝不会让你和将士们涉险!”
“再说了,就凭你这身天下无敌的本事,就算真有什么意外,还不是随手就摆平了!”
李真低头沉思,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。半晌,朱棣都快急死了,他才缓缓开口:
“唉……姐夫的心思,小弟其实明白。”
“既然姐夫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那小弟这回,就全凭姐夫差遣,姐夫说打,那便打。姐夫说招降,那便招降!”
朱棣狂喜,差点跳起来!
但李真紧接着话锋一转,义正辞严道:“不过,姐夫,咱们得先说清楚!”
“我答应帮你,是看在咱们连襟的情分上,绝不是看在钱的份上!这一点,你务必明白!”
“明白!明白!”
朱棣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分辩这些,只要李真点头,说什么都是对的!他连连点头,一把抓住李真的手。
“好妹夫!讲义气!姐夫就知道没看错人!啥也别说了,今晚,咱哥俩必须一醉方休!不醉不归!”
李真一拱手“姐夫请!”
朱棣回应道:“妹夫请!”
当晚,燕王府内推杯换盏,欢声笑语不断。朱棣心怀大畅,频频劝酒。李真来者不拒,谈笑风生。
两人很快便勾肩搭背,称兄道弟,气氛“融洽”得不能再“融洽”,俨然一对情深义重、肝胆相照的好连襟。
宴罢,李真“微醺”地告辞。朱棣亲自送到府门,并用马车送李真回军营。
看着李真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,朱棣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是真怕李真和之前一样,一个人就差不多把仗打完了,那自己还怎么表现。
而且这次乃儿不花才不到两万人,要是真让李真上去冲锋,估计一轮就结束了!
回到军营的李真,酒意瞬间全无。他关好营门,把所有金银之物全部充进了系统。
“老四这私房钱,还挺扎实。”李真满意地咂咂嘴,熄灯睡觉。
..........
接下来的日子,大军在北平城外大营进行最后的整合与休整。
朱棣有了李真的“承诺”,底气十足。而且军事上他也确实有两把刷子。很快就将燕山卫与李真带来的三万骑兵打散混编,重新明确指挥体系,并加紧操练协同。
李真果然如他所言,极为“配合”。
军事会议上,朱棣提出方略,李真一律点头,偶尔补充一些细节建议,也都中规中矩。
他带来的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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