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始终很轻。
然而,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白鹿的直球攻击力。
白鹿双臂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,整个人热烘烘的凑了过去。
本能的仰起头,红润的唇瓣擦过他的侧脸,像小猫喝水一样,轻轻舔了舔苏唐发烫的耳垂。
“姐姐,你先歇一下。”
“我不用呀。”
白鹿抬头看着他,眼神甚至有些无辜:“我还可以的。”
像整个身体里都开满了花。
她不觉得羞耻。
喜欢就想要更多一点。
白鹿的脸颊泛着漂亮的粉。
看了他两秒,忽然慢吞吞吐出一句:“小孩…你还行吗?”
“……”
苏唐盯着她:“姐姐...谁教你说这个的?”
“没有呀...我自己猜的。”
白鹿讷讷的舔了下嘴唇:“你刚刚停了好几次,还总让我歇一下,可是我都说了,我没有很累。”
她说这话时,嘴唇也是润的。
偏偏语气坦坦荡荡。
“所以我就想...”
白鹿顿了顿,认真下结论:“你可能快不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帐篷里安静了一秒。
于是,一切就彻底失控了。
帐篷里暖黄的露营灯轻轻晃着。
外面是无边夜色和漫天星河。
两个人对时间都彻底失去了感知。
白鹿真的和另外两个人都不一样。
像身体天生知道该怎么接纳。
她不但适应得快,恢复得也快。
气息一乱,没多久又重新黏上来。
甚至到后面,她开始本能的学会一些东西。
连苏唐都开始有些受不了了。
年轻人再怎么血气方刚,也架不住白鹿这种看起来最单纯、实际上却最会消耗人的体质。
每次苏唐以为她差不多该困了、该累了、该软成一团睡过去了。
她就会重新睁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看着他。
“姐姐...你不累?”
“不累呀。”
“……”
苏唐这一刻终于彻底理解,什么叫做看起来最纯的人,往往在某些时候最要命。
她最开始还只是环着苏唐的脖子,被动的跟着他的节奏走。
后半夜的时候,居然也有了点朦朦胧胧的自主。
她本来就有艺术上的天赋,连这种事上,竟也荒唐的带着几分无师自通的敏锐。
昏黄灯光下,那张本就清纯得过分的脸,此刻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粉。
像一只终于学会撒娇的小鹿,非要缠着人多讨一点。
“姐姐...”
“嗯?”
“你再这样,我今晚真要死在山上了。”
白鹿顿时愣了一下。
撑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,睫毛湿湿的垂下来,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严重性:“真的会死掉吗?”
苏唐被她问得喉咙一堵。
白鹿凑过来,呼吸软软的:“可是...我今天真的很开心。”
苏唐怔了怔。
白鹿趴在他身上,浑身软得像一滩被晒化的奶油,额头抵着他。
她还是没说累。
只是声音终于没前面那么精神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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