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。
只会热烘烘的贴着他,像一块快要化掉的奶糖。
原本清澈的眼底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半个小时后,白鹿已经彻底没力气了。
她鼻尖也红,睫毛湿漉漉黏成一小簇,整个人像被热气蒸了一遍。
浴缸里的水早就凉了些。
苏唐一手托着她,一手拧开花洒,放了点热水进来,怕她着凉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含含糊糊的开口:“腿软软的没力气…我好像坏掉了。”
苏唐抱着她,从浴缸里出来。
地上都是刚才溅出去的水,脚下微滑。
他先拿浴巾把白鹿擦干净,然后给她重新穿好衣服。
整个过程里,白鹿都异常的听话。
把她带回房间以后,白鹿一沾到床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苏唐站在床边,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心口那阵乱糟糟的热意,才慢慢压下去一点。
看着此刻睡得毫无防备的白鹿,他心里剩下的却不是得逞后的满足,反而是一种更深的、近乎本能的宠溺。
念头在夜里慢慢沉下去,变成了一种更清晰的认知。
希望她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,眼睛亮亮的,慢吞吞的,理直气壮的,画不好会哭,吃到好吃的会开心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永远干净,永远柔软。
晚安,小鹿姐姐。
接下来几天,苏唐开着艾娴的车,载着白鹿在南江市的各个角落四处打转。
他们去了南江老城区那条快要拆迁的旧物街。
白鹿蹲在一个卖老式掉漆留声机的摊位前,看了足足半小时。
他们去了西郊废弃的旧火车站,踩着长满杂草的铁轨,看斑驳的绿皮火车厢。
白鹿站在铁轨的尽头,试图用手去拥抱那阵卷起落叶的晚风。
他们还去了城南最大的花卉批发市场。
白鹿像一只掉进蜜罐的蝴蝶,在铺天盖地的鲜花和绿植堆里穿梭,嗅着那些交织在一起的、浓烈又鲜活的香气。
这几天下来,她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好了。
速写本已经用了大半本。
那些原本断断续续的的线条,重新找回了那种天才般的、信手拈来的流畅感。
纸上有老街卖烤红薯的阿婆被烟熏眯的样子,有火车站长长的影子,有花市里一朵即将枯萎的红玫瑰。
虽然她依旧会时不时的发着呆,但那种仿佛天塌下来般的窒息感,已经彻底从她身上消散了。
更多的时候,她会捧着一杯热乎乎的焦糖奶茶。
偏着头,用那种毫无掩饰的、直白而专注的目光,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唐。
直到第四天下午。
白鹿趴在车窗上,看着被高楼大厦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城市天空:“小孩。”
“怎么了?”苏唐递给她一块刚剥好的橘子。
白鹿就着他的手咬掉橘子,那双干净的眼睛看向他:“我想看空一点、干净一点的天空,我想看星星。”
星星。
南江市是一座繁华的新城市,霓虹灯彻夜不熄,所谓的干净一点的天空,其实很难看见。
苏唐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,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。
这几天下来,他对白鹿的纵容已经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他拿出手机,查了半个小时的攻略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南江市以北,那里有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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