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吴邪犹豫了一下。
按理说这是小哥的私人物品,但小哥自从回来后就习惯性失踪了,说是去“找记忆”,现在连个人影都摸不着。
而且这地址写得这么诡异——格尔木疗养院?那不是早就荒废了吗?
好奇心战胜了犹豫,吴邪撕开了包装。
里面没有信,也没有什么明器,只有两盘老式的录像带。
那种黑色的、厚重的VHS录像带,现在市面上早就淘汰了,只有旧货市场还能见到。
“录像带?”吴邪皱眉,翻来覆去地看,“这年头谁还寄这玩意儿?复古风?”
“这味儿……不对。”
一直没说话、正在喝奶茶的苏寂突然开口了。
她坐直了身体,那双总是半睡半醒的眸子突然变得锐利起来,死死地锁定了那两盘录像带。
“怎么了妹子?”胖子吓了一跳,“这带子有毒?”
“不是毒。”苏寂站起身,走到石桌旁。她没有直接触碰录像带,而是伸出手指,在距离带子几厘米的地方轻轻虚划了一下,仿佛在感应着什么。
“有一股……老妖婆的味道。”
“老妖婆?”众人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“西王母。”
苏寂冷冷地吐出三个字,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和嘲讽。
“那个喜欢把人变成长生不老的怪物的疯婆子。这带子上,有她那特有的尸鳖丹的臭味。虽然很淡,但我闻得出来。那是几千年都洗不掉的腥臭。”
吴邪的心猛地一沉。
西王母,长生,张起灵,格尔木疗养院……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,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,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。
“瞎子,你有录像机吗?”吴邪问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有,仓库里应该有一台老古董,我找找。”黑瞎子看着苏寂的表情,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转身进了杂物间。
十分钟后,一台满是灰尘的录像机被架在了客厅的电视前。
“咔哒。”
录像带被推进去。
“滋滋滋……”
随着雪花屏闪烁,画面终于跳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,装修风格非常老旧,看起来像是个七八十年代的办公室或者宿舍。镜头正对着一面镜子。
而在镜子前,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白色的衬衫,长发披肩,背对着镜头。
因为画质模糊,加上光线不好,看不清具体的长相,但能感觉到她很年轻,身段窈窕。
她在梳头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动作机械而僵硬,每一次梳下去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,仿佛那不是在梳头,而是在剥皮。
“这是谁?”胖子小声问,感觉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霍玲。”吴邪的声音有些发抖,死死盯着屏幕。
“我在三叔的笔记里见过她的照片。她是老九门霍家的人,也就是霍仙姑的女儿。可是……她不是早在二十年前的西沙考古队里就失踪了吗?这录像带看起来不像二十年前的。”
画面中的女人还在梳头。
突然,她停下了动作。
她慢慢转过头,对着镜头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。
那笑容僵硬、扭曲,不像是一个活人能做出来的表情,倒像是一个纸扎人。
更可怕的是,随着她的动作,她的头发似乎在……生长?
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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