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吃完了这顿踏实而温暖的早餐。
上午九点,琉璃厂古玩街。
“长明轩”厚重的紫檀木门板被黑瞎子一块块卸下。
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了一楼的大堂,将那些名贵的金丝楠木展柜照得金光闪闪。
黑瞎子刚把一块“正在营业”的木牌挂出去,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。
电话是解雨臣打来的。
“西郊的事情处理干净了?”
解雨臣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干练,但背景音里隐隐能听到吴邪和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,显然铁三角又跑到解家大宅去蹭茶喝了。
“你黑爷我出马,还有办不妥的事?”
黑瞎子走到柜台后,给自己倒了一杯昨晚剩下的残茶润了润嗓子。
“防空洞里的阵法被我媳妇儿给扬了,那些被狐三爷拘禁的冤魂也全送去地府投胎了。至于那些个所谓的富商大佬,老子顺手把他们的记忆给抹了一段,现在估计全躺在西郊的荒草堆里睡大觉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解家的人已经过去接手现场了,不会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解雨臣松了口气。
“这次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。晚上带着苏姐来新月饭店,我请客。”
“别介。”
黑瞎子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新月饭店那清汤寡水的席面,哪有我亲手做的饭菜香。再说了,我媳妇儿今天累了,我们打算关起门来过二人世界。你们几个单身汉自己玩去吧。”
说罢,黑瞎子不顾电话那头胖子传来的“重色轻友”的怒骂声,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他将手机往抽屉里一扔,转身走向后院。
长明轩的后院里,春意已经悄然爬上了枝头。
墙角的迎春花开得正艳,一树嫩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苏寂正躺在那张铺着雪狐皮的藤椅上闭目养神。
金色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她的身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柔和的光晕。
黑瞎子放轻了脚步走过去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在她身边的矮凳上坐下。
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刻刀和一截散发着幽香的海南沉香木,低下头,神色专注地开始雕刻。
木屑簌簌落下,在阳光中跳跃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寂缓缓睁开双眼。
她微微偏过头,看着那个坐在光影里、专注得连呼吸都放缓了的男人。
他的侧脸轮廓硬朗,鼻梁高挺,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杀戮与桀骜的暗金色眼眸,此刻却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在雕什么?”
苏寂轻声问道。
黑瞎子停下手里的动作,吹去木头上的浮屑,将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木雕递到了苏寂的面前。
那是一个女子。
虽然只有寥寥数刀,却将她那清冷绝世的神韵、那一头长发和随风飘动的裙摆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而在这女子的身旁,还雕刻着一只半眯着眼睛、神态慵懒却透着几分痞气的黑色大狐狸,正将尾巴小心翼翼地圈在女子的脚踝边。
“雕我的神明,和她那不值一提的忠诚护卫。”
黑瞎子抬起头,冲着她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。
那笑容比这初春的阳光还要明媚灿烂。
他将木雕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站起身,倾身向前,双手撑在藤椅的两侧扶手上,将苏寂整个人圈在自己宽阔的阴影里。
“媳妇儿。”
黑瞎子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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