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令!媳妇儿想看,那咱就掌掌眼。”
黑瞎子侧过身,让出了一条道,冲着门外的黑衣人扬了扬下巴:
“算你走运,我们老板娘今天有兴致。滚进来吧,把布掀了。”
黑衣人木然地跨过门槛。
然而,就在他双脚踏入长明轩大堂的那一瞬间,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,犹如十万座大山般毫无征兆地压在了他的肩头!
“砰!”
黑衣人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,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跪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他那原本就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珠里,此刻竟然渗出了猩红的血丝,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这种威压不是物理上的重力,而是源自灵魂深处、最本源的血脉压制!
在幽冥之主面前,任何阴邪之物都只能无条件地臣服。
“大……大人饶命……”
黑衣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,干瘪的嘴唇哆嗦着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他怀里那个红布包裹也随着他的颤抖滚落到了地上。
布料散开,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。
只见红布中央,静静地躺着一块只有成年人拳头大小、宛如活物般微微蠕动的暗红色肉块。
肉块表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,甚至还能看到它在有规律地收缩、膨胀,仿佛有一颗心脏在里面跳动。
“我当是什么稀罕物件,原来是一块‘黄泉血太岁’。”
苏寂放下手中的书卷,缓缓站起身。
月白色的常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她踩着从容的步伐,走到那块蠕动的肉块前,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,眼底满是轻蔑与嫌恶。
“这东西长在忘川河的淤泥最深处,靠吸食那些不愿投胎的怨鬼执念为生。凡人若是吃了,确实能强行吊住一口阳气,但代价却是死后灵魂被这太岁吞噬,永不超生。”
苏寂抬起灰金色的眼眸,冰冷的目光刺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:
“忘川河底有重兵把守,你区区一个最低等的偷渡游魂,怎么可能潜入河底偷到这东西?说,谁给你的胆子,敢把幽冥的禁物带到阳间来作乱?”
被冥帝的目光锁定,黑衣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架在业火上烧烤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黑衣人痛苦地抱着头,拼命在地上磕头。
“小人只是奉命行事……北边……北边有个戴着狐狸面具的道士……他在十字路口摆了聚阴阵……用活人的生气跟我们换这太岁……小人贪图那点生气,才铤而走险……”
“狐狸面具的道士?”
黑瞎子在一旁挑了挑眉,冷笑出声。
“看来这四九城的地下,还不怎么太平啊。总有些不知死活的老鼠在阴沟里搞事情。”
苏寂微微蹙眉。
幽冥的结界向来稳固,如今却有阳间的术士能绕开阴差,直接在十字路口跟游魂做交易,这说明两界之间的某种平衡正在被人为地破坏。
不过,这种破坏规则的蝼蚁,还不配让她动怒。
“本帝知道了。”
苏寂转过身,重新走回那张太师椅旁坐下,端起茶杯,姿态慵懒至极。
“这太岁既然拿上来了,就毁了吧。至于这个脏东西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黑瞎子已经心领神会地接过了话茬。
“媳妇儿放心,这种倒胃口的脏活累活,交给我来办就行。”
黑瞎子掐灭了手里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