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物……”
“一堆破石头罢了,已经被我顺手砸了。”
黑瞎子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,仿佛只是在谈论早上吃了几个包子。
他从战术背包里掏出那个绣着彼岸花暗纹的“锁魂囊”,随手抛给了老马。
老马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看似轻飘飘、却透着一股直透灵魂寒意的锦囊,吓得差点没拿稳。
“拿着,你们解家那七个伙计的生魂都在这儿了。”
黑瞎子点了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。
“马上安排专机把那七个躯壳运回北京的私立医院。把这锦囊放在他们的病房中间,点上三炷上好的安神香,门窗紧闭。
二十四小时后,魂魄自然会归位。不过他们被抽了魂,身子骨虚,醒了以后先喂点流食,修养个把月就能活蹦乱跳了。”
老马听得目瞪口呆,双手捧着锁魂囊,就像捧着什么稀世奇珍,感动得眼眶都红了。
在道上混,被抽了魂那就是神仙难救的死局。
没想到这位苏小姐和黑爷跑了一趟,竟然真把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!
“黑爷,苏小姐的大恩大德,我们解家上下没齿难忘!”
老马双膝一弯,就要跪下磕头。
“行了行了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黑瞎子眼疾手快地用脚尖抵住了老马的膝盖,痞笑道。
“这笔账,我自然会找你们当家的小花去算。走吧,备机,这地方沙子吃够了,老子要回北京吃炸酱面去。”
几个小时后,解家的私人湾流客机腾空而起,带着这对神仙眷侣,告别了苍茫的西北大漠,飞向了春意渐浓的四九城。
半个月后。
北京二环内,那座重修一新的四合院里。
初春的暖阳将院子里的积雪融化得一干二净。
那棵脱了凡胎的老柿子树长势喜人,满树的嫩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。
几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喜鹊落在枝头,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。
厨房里,黑瞎子腰上系着一条极其不符合他杀手气质的卡通围裙,正手脚麻利地切着黄瓜丝。
炉灶上,一个小砂锅里正在熬煮着浓郁的黄酱和五花肉丁,那股子地道的老北京炸酱面的香味,顺着敞开的窗户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“媳妇儿!面马上出锅,准备开饭了!”
黑瞎子扯着嗓门冲着正房喊了一声。
不多时,苏寂穿着一身柔软的真丝居家服,慵懒地掀开门帘走了出来。
她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,看着黑瞎子端着两碗大海碗走过来,碗里铺满了黄瓜丝、心里美萝卜丝、黄豆芽和一勺油亮浓郁的肉丁炸酱。
两人正准备动筷子,四合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穿着一身定制高定西装、身姿挺拔的解雨臣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没有带任何伙计,手里却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。
“哟,花儿爷。鼻子够灵的啊,踩着饭点就来了?”
黑瞎子挑了挑眉,连起身的打算都没有。
“锅里还有面,自己去盛。葱花在案板上。”
解雨臣也不客气,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自己去厨房盛了一碗面,端着碗坐在了石桌的另一边。
他熟练地拌匀了面条,吃了一大口,这才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角,目光诚挚地看向苏寂和黑瞎子。
“西北那七个伙计,前天已经全部出院了。身体各项机能完全恢复正常。”
解雨臣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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