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被吓醒了一大半。
他颤抖着伸出双手,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,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玉牌捧在手心里。
“苏……苏姐,您没开玩笑吧?这玩意儿,真能让胖爷我下辈子投胎当个首富?”
“本帝金口玉言,从不妄语。”
苏寂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若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捏碎它试试。”
“信!我信!我一百个信!”
胖子吓得赶紧把玉牌塞进最贴身的内衣口袋里,还用力拍了两下,生怕它飞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二话不说,冲着苏寂就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苏姐!以后您就是我亲姐!这恩情,胖爷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!”
解雨臣也是个识货的人,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块玉牌郑重地收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。
他那双精明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端起酒杯,神色肃穆地站起身。
“解家欠苏姐的,恐怕几辈子都还不清了。这杯酒,我敬您。”
解雨臣仰头一饮而尽。
吴邪和张起灵也同时端起酒杯,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底的感激与敬畏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黑瞎子坐在旁边,看着这帮被震得七荤八素的兄弟,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。
他单手搭在苏寂的椅背上,满脸都写着“老子媳妇儿天下第一”的骄傲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客气了。大家都是一家人,我媳妇儿也就是随便给点小玩意儿,不值当你们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黑瞎子摆了摆手,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,让解雨臣恨不得把手里的空酒杯砸到他脸上去。
随着零点钟声的结束,除夕的晚宴也渐渐步入了尾声。
吴邪和胖子忙活了一晚上,加上酒精的催化,此刻都已经有些扛不住了,互相搀扶着回了客房。
解雨臣也因为连日来的奔波,回房间休息去了。
张起灵一向作息规律,早早地便回了后院的厢房。
喧闹了半宿的吴山居,终于恢复了深夜应有的宁静。
院子里,只剩下还在燃烧的炭火,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黑瞎子并没有急着回房间。
他站起身,从屋里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宽大的黑色狐裘披风,走到苏寂身后,将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媳妇儿,刚吃饱了直接睡对胃不好。雪停了,咱们出去走走?”
黑瞎子俯下身,在她的耳畔轻声提议。
苏寂任由他替自己系好披风的带子,微微点了点头:
“也好。这江南的雪景,倒也有几分雅致。”
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吴山居的后门。
顺着一条铺满积雪的青石板小路,两人一路漫步,不知不觉间,便来到了西湖著名的“断桥”之上。
凌晨的西湖,寂静得没有一丝声响。
大雪覆盖了整座桥面,远处的保俶塔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湖面虽然没有结冰,但那层氤氲的水汽在冷空气的凝结下,宛如一层神秘的白纱,将这片湖水衬托得宛如仙境。
黑瞎子牵着苏寂的手,在这断桥的残雪上留下了一串并排的脚印。
“这地方,凡人叫它断桥。听说过那个叫《白蛇传》的话本子吗?”
黑瞎子看着茫茫的湖面,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苏寂微微侧过头,银发在微风中拂过黑色的狐裘领子。
她身为神明,对凡间的这些痴男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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