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铜神树核心,这种说法竟然有着某种可怕的逻辑自洽。
苏寂没有动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红衣女人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我是……你的梦?”
苏寂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
红衣女人笑了,那笑容妖冶而残忍。
“现在,梦该醒了。把你从外面带回来的‘钥匙’给我,然后……回归本体吧。”
她猛地张开双臂,身后的红袍瞬间化作无数条红色的触手,像是一张巨网,向苏寂笼罩过来。
一种强烈的、想要“融合”的吸力从那个女人身上爆发,仿佛要把苏寂的灵魂硬生生吸进去。
苏寂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,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滋滋——放屁!”
一声极不和谐、甚至带着点电流杂音的骂声,突然从苏寂耳边的骨传导耳机里炸响。
那是黑瞎子。
“祖宗,你要是信了这老妖婆的鬼话,那你这几千年的冥帝算是白当了!”
黑瞎子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失真,但那种独有的、带着痞气的自信,就像是一把尖刀,瞬间刺破了这里的迷障。
“什么剥离的人性?什么做梦?扯淡!”
“梦能感觉到疼吗?梦能吃得下十盘涮羊肉吗?梦能花我的钱花得那么理直气壮吗?”
“苏寂,你摸摸你自己的心跳。那是热的。”
“我黑瞎子这双招子虽然瞎了,但我看人从来不用眼。我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,你是人是鬼,是影子还是本体,老子比谁都清楚!”
“告诉她,谁才是真正的爹!”
苏寂猛地一震。
她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胸口。
咚、咚、咚。
那强有力的心跳声,那是她在长白山、在京城的四合院、在成都的火锅店里,一点点找回来的“活着”的感觉。
那不是虚幻的,那是她苏寂,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“因果”。
苏寂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暴戾。
“滚!”
她猛地抬起头,一声怒喝。
轰!
一股恐怖的灰金色气浪以她为中心爆发开来,直接将那个扑过来的红衣女人震退了三步。
“想吃我?也不怕崩碎了你的牙!”
苏寂双手结印,眉心的因果之页光芒大盛,竟然在空中显化出一本古朴的黑色书册虚影——那是完整的《生死簿》雏形。
“你根本不是什么本体。”
苏寂冷冷地看着那个红衣女人。
“你只是个被困在这棵破树里几千年、早就疯了的怨灵!”
“你嫉妒我,嫉妒我能在阳光下行走,嫉妒我有朋友,有爱人,有自由。而你,只能在这个阴暗的棺材里,当一具活死人!”
“我是苏寂,独一无二的苏寂。从来不是谁的影子!”
被戳中痛处,红衣女人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扭曲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既然你不肯乖乖回来,那我就把你打碎了再拼起来!”
“镜卫!杀!”
红衣女人一挥手。
周围那些原本光滑的青铜镜面突然泛起了涟漪。
紧接着,一只只手从镜子里伸了出来。
那些手抓着镜框,用力一撑,一个个和吴邪、胖子、张起灵长得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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