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苏寂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就在这时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贴着墙根溜了进来,是黑瞎子。
他虽然出了院,但还是一副病号打扮,身上披着件军大衣,墨镜也没戴,眼睛上缠着纱布,手里拄着根从医院顺来的拐杖。
“好香啊……这是什么神仙味道?”
黑瞎子吸了吸鼻子,那模样像极了闻到腥味的猫。
他虽然看不见,但凭借着听觉和嗅觉,精准地摸到了案板边上。
“别动!那是生的!”
吴邪喊了一声。
晚了,黑瞎子那只欠手已经伸进了盆里,想偷一块肉馅尝尝咸淡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苏寂连头都没抬,反手一巴掌拍在黑瞎子的手背上。
这一下虽然没用灵力,但也听着就疼。
“哎哟!谋杀亲夫啊!”
黑瞎子夸张地把手缩回去,吹了吹。
“祖宗,我就尝尝味儿,至于吗?”
“这馅里加了断肠草,专治眼瞎和嘴欠。”
苏寂冷冷地说道。
“想吃?去把那两盆蒜剥了。”
“剥蒜?我可是伤员!一级伤残!”
黑瞎子抗议。
“不剥没饭吃。”
“……行,您是老大。”
黑瞎子委委屈屈地抱着蒜盆蹲墙角去了。
张起灵手里的擀面杖没停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淡吐出两个字:
“活该。”
厨房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,连外面的黎簇都探头进来看热闹。
傍晚六点,天色擦黑。
胡同里开始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,空气中的火药味更浓了。
“来了来了!”
黎簇在门口大喊一声。
只见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四合院门口。
车门打开,解雨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唐装,外面披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貂,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走了下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一身俏皮粉色旗袍的霍秀秀,手里还抱着一箱——茅台。
“花儿爷!秀秀!”
吴邪迎了出去。
“新年快乐!”
霍秀秀笑着把那一箱酒塞给吴邪。
“这是我奶奶珍藏的三十年陈酿,今天必须把它喝光!”
解雨臣则优雅地拍了拍身上的雪,把礼盒递给迎上来的胖子:
“这是给你们的。里面有些补品,还有几张支票,算是这次行动的尾款。”
“支票!”
胖子眼睛瞬间变成了¥形状。
“花儿爷局气!我就知道您是财神爷下凡!”
众人拥簇着进了正屋。
正屋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巨大的圆桌。
桌子中央是那个冒着热气的铜锅,周围摆满了各色菜肴,当然,最显眼的还是那几大盘堆成小山的饺子。
“坐坐坐!都别客气,到这就跟到家一样!”
胖子招呼着大家落座。
座位也是有讲究的。
吴邪坐主位,张起灵和胖子一左一右。
苏寂坐在张起灵旁边,黑瞎子死皮赖脸地挤在苏寂边上。
解雨臣和霍秀秀坐在对面,黎簇只能坐末席负责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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