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呢。”黑瞎子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,“而且这叫战略储备。我现在多出点力,把祖宗伺候好了,等会儿真遇上大粽子,还得指望祖宗救命呢。这叫什么?这叫‘人肉发电机’给‘核弹头’充电。你们懂个屁。”
苏寂坐在雪橇上,吸了一口热水,淡淡地瞥了胖子一眼,然后从兜里又掏出一块巧克力,慢慢剥开金色的锡纸。
“想坐?”她问。
胖子拼命点头,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:“想!做梦都想!哪怕坐一分钟也行啊!”
“那你也找个瞎子这样的拉你。”苏寂把巧克力塞进嘴里,无情地补了一刀,“小哑巴(张起灵)力气大,你去求他。”
胖子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、背着黑金古刀如履平地,甚至连呼吸都没乱的张起灵,缩了缩脖子。让闷油瓶拉雪橇?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。
“算了,胖爷我还是自力更生吧。我怕小哥把我当粽子给砍了助兴。”胖子认命地爬起来,继续苦哈哈地赶路。
陈皮阿四那边的人也都看傻了眼。他们是老派的倒斗人,讲究的是吃苦耐劳,哪见过这种带个“祖宗”进山还要拉着走的阵仗?
华和尚小声嘀咕:“四阿公,这黑瞎子是不是疯了?带个拖油瓶也就算了,还这么供着,待会儿真遇上危险,那女的肯定第一个死。”
陈皮阿四冷冷地看了一眼那个雪橇,没有说话。但他心里清楚,那个少女到现在为止,连一滴汗都没出,甚至连气息都没乱。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
苏寂虽然坐在雪橇上看起来很惬意,但只有黑瞎子知道,她的状态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。
随着越深入长白山腹地,那种来自地底深处、青铜门散发出来的无形磁场就越强。
对于苏寂这种依靠阴煞之气存在的灵体来说,这里的磁场就像是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神经,让她极其困倦,甚至有些……虚弱。那种感觉就像是手机电量在低温下迅速跳水。
“还有多久?”苏寂的声音有些低,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,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“快了。”黑瞎子放慢了脚步,调整了一下绳子的角度,尽量让雪橇滑得平稳一些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剥好的巧克力递给她,“再坚持一下。等到了前面的哨所,我给你烧热水泡脚,听说那附近还有个野温泉。”
苏寂接过巧克力,却没吃,而是抬手塞进了黑瞎子嘴里。
“你吃。”她把手迅速缩回袖子里,声音闷闷的,“我不饿,就是困。而且你出汗了,我不喜欢汗味,但这巧克力能盖住。”
黑瞎子嚼着巧克力,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。他感觉到了指尖那一触即逝的冰凉——这丫头的手指,比刚才更凉了,像是在摸一块冰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走在队伍侧后方的张起灵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猛地转过身,那双淡然的眸子此刻锐利如刀,看向队伍的后方,也就是他们来时的路。
茫茫雪原上,除了他们留下的脚印,和被风卷起的雪沫,看起来什么都没有。
“有人。”张起灵冷冷地说道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“什么?有人?”吴邪心里一惊,赶紧举起望远镜。
在镜头里,远处的雪脊线上,出现了几个若隐若现的小黑点。虽然距离很远,但看那行进的速度和装备,显然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,而且正在循着他们的踪迹快速逼近。
“阿宁那帮人?”吴邪皱眉,“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“这洋妞儿属狗皮膏药的吧?”胖子骂了一句,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“怎么甩都甩不掉。”
陈皮阿四也停了下来,他看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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