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正扶着苏寂站起来。
苏寂身上的衣服虽然因为气泡护体没湿,但发型稍微有点乱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冰渣,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她轰出来的缺口,有些不满意地撇了撇嘴。
“啧。”
苏寂轻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挑剔。
“力气用大了。”
她揉了揉手腕,那是刚才出拳的那只手,白皙如玉,毫发无伤。
“本来只想打个洞钻出来,结果给雪山剃了个头。这发型有点难看,不对称。”
黑瞎子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,也不管自己浑身是水:
“祖宗,您这理发技术……有点狂野啊。这下好了,这座山以后得改名了,叫‘秃顶峰’怎么样?或者叫‘苏寂峰’?以此纪念祖宗您的丰功伟绩。”
苏寂白了他一眼,整理了一下衣领,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样子。
“凉快是凉快,就是有点费衣服。”
她看着自己袖口上沾的一点点灰尘,有些嫌弃地皱眉。
“回去得干洗,脏死了。”
张起灵走了过来。
他看着苏寂,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,那是对绝对力量的尊重。
如果说之前在张家古楼,苏寂是因为被规则压制而显得有些束手束脚,只能靠智取和黑瞎子的保护。
那么现在,在这个没有禁制的自然环境中,她终于展现出了冥界女帝真正的、恐怖的实力。
一拳碎山,踏破虚空。
这才是真正的神。
“结束了。”
张起灵说,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渺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深坑,那里埋葬了那个假的青铜门,也埋葬了西王母最后的陷阱,更埋葬了他过去的一段执念。
那个哭泣的雕像,那个被遗忘的魂魄,都随着这场爆炸,彻底回归了虚无。
“嗯,结束了。”
苏寂打了个哈欠,显得有些意兴阑珊,似乎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累了,回家。我想睡我的大床。”
“这次怎么回?”
胖子凑过来,一脸期待,搓着冻僵的手。
“车还在山脚下呢,咱们还得走回去?这么远,走回去腿都断了,而且咱们现在这落汤鸡的样,半路就得冻成冰雕。”
“走?”苏寂看了一眼这漫漫雪山,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抗拒。
“我不想走。而且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天色,夕阳已经染红了雪峰。
“该吃晚饭了。我不想在路上耽误时间。”
她转头看向黑瞎子,下巴微扬。
“瞎子,叫车。”
“啊?这儿哪有车?”黑瞎子愣住了,四处张望。
“网约车也打不到这儿啊。就算有车,也开不上来啊。这可是海拔五千米的雪山顶。”
“那就叫那个光头。”苏寂说,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那个德国人。他们的直升机应该还在附近。我闻到了煤油味,就在那边的山坳里。”
“哦——!”黑瞎子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。
“您是说那帮被您吓跑的孙子?得嘞,我这就给他们‘发信号’。”
半小时后。
一架印着德国财团标志的重型直升机,轰鸣着从山谷中升起,战战兢兢地降落在了雪地上,卷起一阵暴风雪。
那个光头指挥官虽然不在,但这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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